【七爷为何这样】去凡间

也不曾打结,还有十全把握蠢然一魂的阿箩听了这话后不会闹着要纸马。

    三言两语来糊弄,阿箩害怕,用眼角溜着谢必安,含糊说了一句:那、那阿箩不要了。

    不要纸马,她又跑去挑别的东西,挑了胭脂一豆、绿提跟子花鞋一双、金泥簇蝶裙一件、红蓝间裙一件、红漆盝子一件、红艳艳鬓朵两枝、蓝本语子六本后来还挑了一个玉佩,神神秘秘包在一方织锦香罗帕里。

    一豆胭脂争颜色,一双花鞋步轻盈,红裙蓝衣香四邻,红漆盝子锁娇羞,鬓朵一带香不散,蓝本语子

    这蓝本语子难启齿述也。

    谢必安看她忘我挑选,除了纸马,几乎要把所有东西带走,他起身去把把红蓝间裙与金泥簇蝶裙还有胭脂拿走,说:衣裳胭脂已经有了,地府一时间收不得这般多东西。

    说完转头对周神婆说:这些东西写八爷之名,范府,范无咎。

    从人间烧进地府的东西供养阁的鬼卒都会核查,阿箩只是一介地府婢女,收得这般多东西容易遭人眼红,阿箩挑的都是女儿家用的,冠上谢必安的名字明眼都知这些东西是给阿箩的,若有人问起他不好解释,冠上范无咎的名儿烦人的事儿会来少一些,今次就要委屈委屈一下范无咎罢。

    周神婆嘿记,走到最深处的一间屋子,从里头拿来一件小漆盒,打开盖子,里头均分了三格,都装着桂花糕,桂花糕上洒了松子、瓜子,看起来十分可口。

    周神婆说:七爷,这是今日的桂花糕。

    话是对谢必安说的,周神婆却把糕点给了阿箩。阿箩指尖数了数,共有九块桂花糕,她懵懵懂懂问:七爷不是说人间的东西阿箩吃不了吗?

    谢必安解释:这桂花糕是用斛做的,你们这些贪食的鬼魂可以吃。

    买到了想买的东西,吃到了喜欢的东西,阿箩回府路上一直傻笑,乐的两腮飞上一朵红云,身子不恣,仍要管着谢必安左一句是谢大人,右一句是七爷的喊:谢大人,今日阿箩不舒服,不能为您端茶送水了。

    谢必安看她脸色越发惨白,一丝两气的,他慢下了步子说:谢大人记忆不好,并不记得你何时为七爷端茶送水过。

    今日也不能帮七爷洗衣裳了。阿箩自顾说话,和一块糍粑一样贴在谢必安身上。

    不洗也好,七爷的衣裳经你手以后,不知为何处处是破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耗子在洗衣。

    谢大人,今日阿箩欠了您好多债,可不可以不还呢。阿箩买了很多东西,除了纸马,谢必安都给她买了。

    谢大人说不可以。

    七爷您知道您将阿箩收为婢女这一举动叫什么吗?叫压良为贱呐。

    呵,是七爷委屈你了。

    阿箩叫他七爷,谢必安也自己称七爷,阿箩叫他谢大人,谢必安爷称自己为谢大人。阿箩说了一路话,谢必安回了一路话,到了谢府,阿箩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五雷掌的后劲大,阿箩每况愈下,魂受惊,魄浮游,踏肩昏了几日都没醒,僵卧床上哀哀哼哼,备极凄凉。

    谢必安日日有责任在身,不能时刻盯着阿箩的状况,心里忧愁,想将她挈在身旁又不太方便,思想来思想去,只能将阿箩的脑袋与身子分开。身子放在地府里,脑袋带在身旁。

    第一日见到没了身子的阿箩,范无咎和二狗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范无咎拍着涩涩的胸膛,说:当年见她头颅落地,血溅三尺都不觉害怕,怎的如今见她无血的头还吓了一跳。

    越到后头阿箩的气息越弱,若将澌灭,说到底也是她自作自受,教人五雷掌,又自挨五雷掌。

    阿箩不记得五雷掌是从哪儿学的,谢必安可不会忘记,因为这五雷掌就是他教的,手把手教的,当时阿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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