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捻着烟,狠吸了两大口。
隔了半晌。
“……我信。”蚊子般弱弱的声音。
吴忧一怔,唷,肯讲话了。
她伸手捏住严信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看着她,男孩的眼睛又红又肿,红通通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好在眼泪止住了。
看来刚才的威胁还是管用,对付这个爱哭鬼,就得撂狠话。
吴忧看着严信,严信也同样看着吴忧。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至少十秒。
然后,某个被撂了狠话的家伙忽然笑了起来。
吴忧睁大眼,嘴巴张了张。
什么情况这是?
保安大叔一语成谶?
这家伙真傻了?
她抱着双臂,冷冷地注视着某个闷声憋笑的傻子。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严信撇开眼,嘴角还止不住上扬。
吴忧沉默几秒,威胁道:“不说我走了。”
“哎呀,真没什么。”严信看她一眼,双手捂脸使劲搓了好几下。这一顿又哭又笑的,搞得他面部肌肉都有点抽筋了。
吴忧翻他一眼,起身就走。
严信跳起来就拉住她:“你去哪儿啊?”
“哪儿没你我就去哪儿!”吴忧甩开他的手。
严信没辙,苦哈哈地投降:“好了,我说我说,就觉得你刚才威胁人的样子特别傻……”
吴忧炸了,脸跟调色板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然后还红一阵,她指着严信的鼻尖骂:“我傻?我看你才傻!又哭又笑的,脑子有坑吧你!”
她扭头就走。
严信追在后面求原谅,声音软软的:“我傻我傻,你不傻,你是最英明神武的姐姐!”
“滚犊子!”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哎呀,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