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谈,我可管不着。”
“你一点都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
吴忧一脸茫然。
严信定住,全身的气血开始不受控地往上冲,他大脑充血,胸闷至极,眼睛都气红了。
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暴毙而亡。
“算了……”严信收了吹风机闷头就走,阳台门太窄,他越过吴忧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撞了她一下,不轻不重,透着一丝难掩的怒气。
“几个意思?”吴忧感觉莫名其妙。
香烟燃了一半,一缕烟雾冲进眼睛,熏得她瞬间飙泪。她闭上眼睛缓了缓,再睁开,眼眶红红的,眸光很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严信冲进洗手间,反手摔上了门。
房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令他豁然清醒了,看了眼手中的吹风机,拉开壁柜放了进去。
柜子门一关,他看见镜中的自己。
涨红的脸,微红的眼眶,时而发颤颤的嘴唇,镜子中的少年,陌生又别扭。
他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他不受控的情绪化,让原本和谐的早晨变成了一个诡谲的事故现场。
他还撞了她一下,真是该死。
他打开水龙头,掬了几捧凉水浇在脸上,然后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沿,任水珠顺着下巴和鼻尖滴落。
“严信,你在洗澡吗?”
吴忧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
严信连忙打开莲蓬头,高声回道:“对!”
“昨晚剩了些饺子,我做煎饺怎么样?再熬些白粥。”
“好啊……”
“待会儿一起去超市买些菜吧,你先想想中午吃什么。”
“好。”
“那你洗吧。”
吴忧说完就走了。
严信盯着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