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我立马感觉自己的形象光辉伟大了。”杨丽欢双手捂心,露出圣洁的微笑。
“诶,吴忧呢?又匿到哪儿去了?”
“抽烟去了吧。”
“没有。”于勤指向不远处:“慰问吉祥物去了。”
吴忧敲了敲肺宝宝圆滚滚的身体,声音提高半分:“喂,还好吧?”
严信闷得晕头转向,猛然听到吴忧的声音,简直如沐甘霖:“挺好的,哈哈!”他感叹自己居然还笑得出来,爱情果然比内啡肽多巴胺这些东西管用多了。
吴忧双手插兜,侧仰着头望了下天,阳光刺得人眼睛疼,气温随着炙烤的时长只增不减。
她蹙起眉,问:“你行不行?不行就脱了歇会儿。”
严信愣了一下。
他行不行?
这话问得……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肺宝宝挥舞着圆乎乎的“小拳头”,高声说:“放心,绝对行!”
吴忧被逗乐,绕到宝宝面前,笑着问:“看得见我吗?”
严信凑进肺宝宝嘴巴那条缝,吴忧正歪着脑袋往里看,阳光将她原本苍白的脸晒成了粉红色,她凑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一根一根漆黑纤长的睫毛。
“看得见。”严信一开口嗓子干涩,咳了一声,又说:“看得很清楚。”
吴忧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严信秒答:“二啊!”
吴忧抿着唇,隐隐含笑,拍了拍肺宝宝的脑袋,说:“确实够二的。”
严信:“……”
吴忧又站了一会儿,跑到一个背阴的角落抽烟去了,临走前又叮嘱严信不行就歇会。被爱冲昏头脑的某人,依旧坚强地表示自己绝对没问题。
临近中午的时候,夏鹏提着一大袋冰冻的矿泉水来了。
“热坏了吧?”他拧开一瓶递给杨丽欢。
杨丽欢笑着摇头,咕噜灌了几大口:“你们社团活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