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呼吸都忘了,脸蛋耳根脖颈一股脑红了个透。
吴忧见他发怔,上前一步:“怎么了?”
严信大脑当机中,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不想抱?”吴忧问。
严信轻轻啊了一声,羞怯的目光无处安放,最后磕磕巴巴地说:“不,不不……”
“好吧。”吴忧放下了手臂。
严信:“!!& ??%!!$×¥??”
某人错乱的大脑系统总算重启,情急道:“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信儿。”吴忧轻声打断他。
严信懵懵地眨眼:“嗯?”
“等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回来再说。”
“……现在说嘛。”
“快进去吧。”
吴忧推了严信一把,力道不小,男孩趔趄着退了两步,软声道:“现在不能说么?”
“不能。”
“……”严信看她许久,随后痛苦地抓了抓头发:“那我这两个月怎么熬啊!”
吴忧撇嘴笑:“我管你。”
刘管家上前提醒该登机了,严信眉头紧拧,看了看刘管家,又看向吴忧,高声说:“那到时候你来接机好不好?”
吴忧笑着点头:“好啊。”
“说定了哦!”
“嗯。”
严信满意地咧嘴笑,转头吩咐刘管家送吴忧回去,之后又叮咛了几句,赶在吴忧失去耐心之前,潇洒地转身走了。
“真是小孩子。”吴忧小声嘀咕,眼底的笑意既嫌弃又宠溺。
刘管家笑着说:“走吧,吴小姐,我送你。”
吴忧礼貌点头:“那就麻烦了。”
吴忧坐在宾利轿车的后座,刘管家在前排开车,他时不时从后视镜望一眼,笑着跟她闲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