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吴忧在树影间半眯着眼睛,不经意流露的风情,令少年心神微漾。
“没什么。”他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轻声说:“姐姐,我们回家吧。”
回程的出租车上,严信肚子咕噜响了一路,吴忧无情嘲笑,结果没多久,她自己的肚子也饿叫了。
两个人都没吃午饭,车内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严信偷瞄吴忧,收到她眼神警告,他静了一会,幽幽叹了口气:“好饿啊……”
吴忧气哄哄地瞪他:“闭嘴!”
严信扭头望向窗外,额头抵着玻璃窗,无声地笑了一下。
回到公寓,严信直奔浴室洗澡,他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又出了一身汗,衣服几乎都汗湿了,黏黏乎乎的,他快把自己嫌弃死了。
进了洗手间一看,他的牙刷和毛巾都不见了,严信沮丧地垂下头,喃喃自语:“丢掉了么……”
吴忧在外面敲门:“信儿,你的牙刷和毛巾我收起来了,在壁柜第一格,打开就能看到。”
“哦,好!”严信欢快地应了一声,心情瞬间阴转晴。
吴忧又说:“冰箱里没菜,我准备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点什么吃什么!”
严信打开莲蓬头,哼着小曲钻进水幕。
吴忧没怎么纠结,点了一堆麦当劳,完全没有顾及某个还在长身体的小朋友。
程宇哲那边针对完成的程序给了反馈,还发来了后续维护工作的补充协议,他发信息让吴忧查看邮件。
等笔记本开机的时候,吴忧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父亲吴尚国发来的。
很长一段文字,内容大致概括来说,就是希望吴忧体谅他的心情,尊重他的选择,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他希望吴忧试着放下,从过去里走出来。
吴忧面无表情地看完,发了一句话过去:“你什么时候跟妈妈离婚的?”
像尤莱这种情况,民政局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