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画日出了。”同学们回应。
几人进门了,许甜留了下来,吴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许甜说:“你们要走了?”
吴忧点头:“对。”
女孩回头,往不远处的空地看了一眼,严信正将最后一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你男朋友真帅。”许甜挑着眉笑。
吴忧掸了掸烟灰,淡道:“还行。”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快一年了。”
“……真好。”
“还行。”
吴忧摁灭烟蒂,往旁边的垃圾箱随手一弹,空心球。她笑了笑,越过许甜,径直朝前方走去。
旅程继续,7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轮换,下午便到了泸沽湖。
落脚的客栈在格姆女神山脚下的尼赛村,通体淡蓝色的两层小木楼,风吹日晒,梁柱上的油漆已有些斑驳。
中庭有一个巨大的青石花坛,种满了美人蕉,枝茎野蛮生长,蹿得很高,花朵红的黄的,肆意绽放,像一团团跳跃的火焰。
房间在一楼,面积不大,单间,装修温馨浪漫。复古铸铁大床,褐色原木地板,整面落地窗,挂着浅紫色的透明纱幔。
吴忧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站在木板搭建的露台上放眼眺望。
入目满是格桑花,粉色白色的花朵,密密麻麻,汇成一片绚丽的花海。
花海的尽头,便是泸沽湖。
严信来到她身边,往前一指:“那是情人树。”
湖滩上立着两棵葱郁的大树,一高一矮,相隔不到两米。
“你查过?”
“昨天订客栈的时候顺便看了下。”
严信侃侃而谈,讲述了情人树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