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马,马上洗。”
严信飞快站起来,目不斜视地钻进了浴室。他背抵着浴室门,胸腔里像关进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上蹿下跳。
他好像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暗示……
严信洗了个战斗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瞬间又呆了。
吴忧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上,T恤下的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
女人姿势太撩人,他手足无措,眼神飘忽,一步都不敢上前。
“过来。”吴忧勾勾手指。
严信涨红脸走到床边,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呢。”吴忧一起身,拽住他的衣角,将人拉到床边坐下。她跪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垂悄声说:“我帮你吹头发吧。”
温热馨香的气息拂过耳廓,严信背脊一紧,浑身僵硬。
“好,好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频率也跟着乱了。
吴忧拿了吹风替严信吹头发。
他配合着微微后仰着头,她的手指撩拨起他潮湿的发,少年的发乌黑柔亮。她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耳根和线条流畅的颈项。
吴忧关掉吹风,从身后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的背上,感受到他瞬间紧绷的神经和僵硬的肌肉,擂鼓般的心跳声一阵阵传进耳膜,快速、蓬勃、充满力量。
这样的心跳声,令人安心。
她握住他的双肩,让他面对自己,他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男孩。
“严信。”
“嗯?”
“你后悔了吗?”
……
后悔?
这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