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选了一条最艳的。
玫红底色上绣着大片五彩斑斓的摩梭族特有的花纹,往身上一披,衬得身上的长裙更加炫白。
店铺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嗑瓜子,脸上透着高原红,笑得热情洋溢。
“小姑娘披着真好看!”她呸呸吐了瓜子壳,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大加称赞。
吴忧朝老板娘投去一笑,转回头,对着镜子又自我欣赏了一番。
头顶忽然被扣了顶草帽,帽檐宽大,挡住了视线,严信低沉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给你遮太阳。”
吴忧掀掉草帽,愤然转身。
“卧——”
一抬头,撞见少年清澈的眼睛……
才刚说了要对他温柔些的,吴忧默了默,“槽”字梗在喉咙,生生咽了回去。
低头看看手中的草帽,米黄色的帽子,顶上绕了一圈浅蓝色的丝带,还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又看了看旁边凉竹板上铺开的几顶草帽,皆是少女心十足的蝴蝶结造型,只是丝带颜色各异,大红、粉红、橙黄、油绿……
再看回手中这顶,一下子觉得顺眼多了。
老板娘吐了瓜子壳,笑着大声说:“姑娘,好看呐!”
吴忧挑挑眉,心说老板娘您可真会做生意。
严信说:“这边日照长,紫外线强,你就别挑了,将就戴吧。”
吴忧看他一眼,笑了笑,把草帽又扣回头上。
“你也买一顶呗?”
她随手操起一顶蝴蝶结草帽就要往他头上扣,奈何对方个子太高,稍一仰头,她就没辙了。
严信笑着说:“别别别,我要戴也不能戴这种啊。”
吴忧帽子一丢,操起手:“那戴哪种?”
严信手掐腰,缓缓扫视,老板娘手一指,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