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一处宽阔的平坝,两旁连绵着低矮的岩石山,路面虽坑坑洼洼,碎石遍地,但挺宽,也没有车辆经过。
严信往四周看了一圈,说:“先休息下吧,让十一缓缓。”
他下车去清理后座的晕车现场,吴忧也跟着推门下来,拉着晕乎乎的十一找了处背阴的石头坐着抽烟。
十一趴在旁边,精神萎靡。
“对不起啊,十一。”吴忧摸了摸它的脑袋,狗子摇了两下尾巴回应。
严信收拾完后座,拿了两瓶水过来,他拧开一瓶递给她,又开了另一瓶倒进十一的便携水碗里。
“我查过,前几天下了雨,很多地方都塌方了,这一段路最烂,差不多有十来公里。”严信蹲在旁边看狗子喝水,想到又说:“等下我来开吧,你带十一步行,等过了这一段再上车。”
吴忧看他一眼,没说话。
严信笑着说:“别看我,我虽然没驾照,但驾龄比你长多了。”
严信十二三岁就开始摸车,算起来,驾龄也有好几年了。
哥哥严立拿到驾照后,两兄弟经常自驾出去玩。严立比吴忧心还大,能不碰方向盘就不碰,大部分时间都让严信开车,自己则窝在副驾看风景。
自驾出游,少不得遇到塌方山体滑坡的路段,开山路烂路,严信比吴忧有经验。
吴忧撇开眼,轻轻嗯了一声,兴致不高。
严信以为她嫌累不想走路,柔声安抚:“就走一小段,也没剩几公里了,就当散散步,嗯?”他抚摸趴在脚边狗子,手掌顺着它的脑袋抚到背脊,有一下没一下的,又说:“我主要是担心十一又晕车。”
然而吴忧想的,并非步行几公里的问题——
“严信,我脾气很烂吧?”
吴忧没头没脑的一句,把严信问懵了,他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吴忧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自顾自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