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严信见她没吭声,喊了一声:“忧忧?”
“啊?”吴忧回过神,手机覆在耳边一听,王鸣松还在念经,她又拿开了些,默了一会,扭头,不确定地问:“你刚叫我什么?”
严信心里咯噔一下,扭扭捏捏地答:“忧,忧。”
吴忧呆了两秒,噗嗤笑起来。
严信狐疑地问:“你笑什么?”
难道他叫错了?
他们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再让他叫姐姐,他有点叫不出口。
吴忧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感觉怪怪的。”
“哪里怪?”
“……”
她也说不上哪里怪,之前他总是姐姐长姐姐短的,这突然换了称谓——
“有点不习惯。”
严信笑了笑,望着前方,轻声说:“很快就习惯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一扭头,又喊了声“忧忧”。
吴忧低下头笑,没说话,耳根微微发热。
是啊,很快就习惯了。
他叫她“忧忧”的时候,声音又低又磁,叫得她心里酥酥麻麻的,甭提多舒坦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姑奶奶!祖宗!!吴忧!!!”
王鸣松暴走的声音传了出来,感觉下一秒就要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干架似的。
吴忧手机覆耳,懒懒地问:“急赤白脸的干嘛呀?”
“我刚说的你听到没?!”
“听到了,我去。”
“我说什么了?”
“……”
她听到个毛线球球,光顾着跟小男友调情去了。
王鸣松呼天抢地嚎:“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感情你一个字没听进去?你良心不会痛吗你?!”
王大队长气得吐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