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怕十一乱跑迷路。”
“知道了,忧忧姐姐。”
“乖!”
吴忧推开门,蹭蹭上了二楼,卧室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严信垂着头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看着有点可怜。
她蹲到他面前,歪着脑袋视线往上,赫然一惊。
少年眼眶通红,浓密的睫毛上闪着泪光。
“……我去,你怎么哭了?”
吴忧抬起手,手指伸到他的眼角,男孩头一偏躲开,一滴泪倏然滴到了她的指尖上,有些微热,却像油星子溅到皮肤上,烫得她一哆嗦。
揶揄梗在喉咙讲不出口,也顾不得追究原因,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为面前这个男孩做任何事。
哪怕是死,
哪怕万劫不复。
她起身抱住他。
他的头埋得很深,黑发隔着薄薄的T恤,熨烫下柔软炙热的触感。
“别哭了,嗯?”
她抚摸他的后颈,指腹在少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许久后,严信稍稍动了一下,他环抱住吴忧的腰,脸蛋在她的T恤上使劲蹭了两下,然后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吴忧嘴角抽抽。
臭崽子,居然拿她衣服蹭鼻涕。
……
等等。
她穿的好像是他的T恤……
哼,活该。
……
Wait a minute.
说到底,衣服也是她在洗……
妈蛋!
“喂,你到底怎么了?”
吴忧坐到旁边,胳膊撞了他一下,严信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唷,碰瓷儿啊?”
严信滚了一圈,脸朝下趴在床上,依旧不出声。
吴忧被气笑,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