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立刻浮上脑海,他着急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忧吊着眉梢笑。
严信想到那天就觉得委屈,小声嘀咕道:“你那天说的话太伤人了,不让我再照顾十一,还跟我说再见,一副要跟我诀别的架势。我挂了电话就自己走了,选什么选啊。”
那天是吴忧第一次鼓起勇气,想要将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结果就因为电话里林妮插了一句话,勇气顿消,她还觉得憋屈呢。
她低着头,踢了踢他的鞋尖:“行了,逗你的,走吧。”
她率先走在前面,严信紧跟在后面,又悄悄拉了下她的手。
吴忧回头,眼神一给:干嘛呀?
严信凑近她,悄声问:“你等下开完会回家吗?”
吴忧嗯了一声,随即警惕地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我把宿舍的床单被套换了,你帮我洗一下呗。”严信冲她眨眼睛。
吴忧顿觉血压猛飙,食指往他胸口一戳,用口型骂了句:你大爷。
严信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指尖啄了个吻,一抬头,迎上她惊悚的目光,也用口型笑嘻嘻地回了句:爱你哦。
冲上头的血液瞬间蒸发了,吴忧被哄得小心脏扑通跳。
“待会儿去你宿舍拿吧。”
“嗯!”
“你真是我祖宗。”
“你真好。”
“呸!”
走在前面的几人目不斜视,权当不认识后边这俩臭不要脸秀恩爱的小两口。
一行人上到二楼,吴忧也遇到一个熟人。
李哲瀚跟几个同事吃了饭走出包间,撞见吴忧,叫住了她。
“李教授,您也来吃饭啊?”
吴忧礼貌地打招呼,又回头交代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