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吴忧心说反了你,刚要转身,人就被拽了过去。
“干嘛呀!”
“亲一下啦,别这么小气。”
他把她圈进怀里,弯腰低头,对准她的嘴,狠狠亲了一口。
她红着脸踹他一脚。
严某人毫无痛觉,心满意足地咧嘴笑:“我走了啊,你早点睡,明天看我表演。”
吴忧哼了一声:“话说太满,别被打脸啊。”
“怎么可能。有你在,说不定我又能破纪录呢。”严信捏了捏她的后颈,潇洒地走了。
吴忧等到他的脚步声消失,这才关上房门,手掌覆上后颈,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温柔的触感。
她一头栽倒床上,趴了一会儿,又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小畜生……
还蛮自律的。
她撇着嘴笑了。
……
第二天运动会,严信因为只参加了百米,行程比去年轻松了不知多少,跑完小组赛就坐在看台区张望。
法学院看台区的隔壁就是理工院的区域。
相较于这边的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理工院那边则是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反正每次运动会都吊车尾,理工宅们兴致都不怎么高,能坐上看台区,已经算是给院里的参赛选手们面子了。
严信坐在最后一排,所谓登高望远,他视线保持75度平移,望了一上午也没看到吴忧的身影。
给她发微信没回,打电话直接被摁掉,他估摸着她应该在实验室,且又陷入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工作中。
运动场上,各项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全场热血翻腾,激情四射。
邹云云领着啦啦队在场边声嘶力竭地挥舞着彩球,也不知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