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包揣了回去。
行至庭院,苏景宁突然停了下来,脚下趔趄两步,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吴忧微讶,上前一看,狠狠吃了一惊。
男人捂在胸口,脸色煞白,嘴唇青紫,额头布满冷汗,眉心极痛苦地拧在一起,呼吸声沉重而急促。
“苏总,你怎么了?”
吴忧搭上他的肩,发现他的身体也在发抖,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手腕忽然被攥住,力道很大,痛得她惊呼一声。
“别打120。”苏景宁紧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给冯煜打电话,让他去医院等。”
吴忧迅速打给冯煜,对方很冷静,只说了句“苏先生就先麻烦你了”,便挂了电话。
有个服务员经过,投过来探究的目光,苏景宁把头埋得更深了。
“会开车吗?”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吴忧点头:“会。”
苏景宁颤抖着把车钥匙递给她,简单一个动作,像是耗尽全身力气,他的额头青筋暴涨,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吴忧一秒也不敢耽搁,使了吃奶的力气架起苏景宁走出四合院。
上车后,苏景宁颤巍巍地拉开储物箱,找出一个小药瓶,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半天没能拧开。
吴忧一把夺过来,迅速一扫——硝酸甘油,她倒了一片塞进他嘴里,又找了瓶矿泉水拧开,递到他嘴边。
苏景宁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小口,艰难地吞下药片,然后闭上眼睛瘫在座椅上。
他的右手仍摁在胸口,指关节泛出青白。
南长街到六院几公里路程,虽不是高峰期,帝城的交通仍不敢恭维,一路缓堵前行,吴忧既焦灼又烦躁,忍不住骂娘。
她扭头看了苏景宁一眼,他闭着眼睛,眉心紧锁,脸色仍是苍白,额前几缕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