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掠过。
又回想起来了,想起了师兄教她练剑的时候。
师兄现在正躺在她的身边,他是她的夫了。
脸上阵阵的发热。
也许正如其他人所说,大约那天晚上也是像这般,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爱意,借酒壮胆之后将师兄压倒
睡不着?耳旁忽然传来低哑的声音,带着初醒的睡意。
墨幽青掩耳盗铃的闭上眼睛,也不开口。
平日里他已经很累了,要让他晚上好好休息才行。
那个声音又问:在想什么?
她顺着心意答道:想你啊
自己笨手笨脚,做不到?少昌离渊语带揶揄地揭穿了她,在黑夜之中,轻而易举的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抹红晕。
没有!墨幽青好似被撞破了捉贼现场,矢口否认地背过身去。
过来。少昌离渊将她扳转身按进怀里,墨幽青陷入了软绵绵的被褥之中。
师兄他为何要用被褥把自己缠得如此牢实?
是了,他一定会害怕自己又兽性大发,不顾他那孱弱的身躯,那不堪一用的精力,强行将他的胯下长物捋起来作为己用,尽情蹂躏施虐。
唉,墨幽青暗自叹息一声。她如今是清醒状态,可以忍得住的,真希望他对她的看法可以改观一些,不必如此失望。
他的兔儿果然能忍,几日来才见情动一次,而这都已经是被他反复投喂调教之后的结果。看来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还任重而道远。
少昌离渊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夫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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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说好的只是亲一亲。
那就是只能亲一亲。
最近我见不到珠珠了。
拜托给我点鼓励,
让我顺滑地大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