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这家店的鱼不错,很嫩。"
周可可三下五除二把鱼肉吸进嘴里,确实鲜嫩无比,味蕾得到满足,便有点放松,礼尚往来嘛,想起林嘉树不喜吃猪肉,她伸向红烧肉的筷子收回,顺势一拐从面前的大盘鸡里夹了个最大的肉放在林嘉树盘子里,恭敬到有些谄媚的说:"来林老师,您请吃个鸡吧!"
林嘉树:""
周可可:""
"你看,这俩孩子,真是客气。"林母笑吟吟的直点头,看着俩孩子这么和谐,两位母亲露出满意的神情,继续聊家常。
吃过饭,两人步行把两位母亲大人送回饭店隔壁的酒店,林嘉树在A大旁边的校区租的房子,顺路把周可可载回学校。
车子平稳的行驶,向来堵的不像样子的A市这个点也是一路通常,车内安静的有些诡异,周可可坐在副驾动都不敢动一下。
"很紧张?"林嘉树目视前方,问道。
"没有"周可可按住自己有点抖的腿,笑着说,"怎么会紧张。"
"不是躲我吗?"林嘉树似乎不愿意就此回避,淡淡的说。
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当年的恩怨找我算账了。
周可可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轮廓的光影清晰清晰,吞了吞唾沫小声的说:"林老"
想起来他不让他喊他老师,她不及时的住了口,顿了顿才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脑子瓦特了,您别放在心上"
"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您是您可太是了,不就是我说您也不咋大嘛,您就向我妈告发我早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坏你姻缘呢!
"不是,您不是。"周可可立马摇头应和。
前面是红灯,林嘉树胳膊懒懒的放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周可可实在是觉得气氛微妙的有些尴尬,讪讪的举起手机:"林林林老,刚才的饭钱我转你一下吧。"
林嘉树收回胳膊,后背笔直的靠在驾驶座上:"不用了"
看着林嘉树变化莫测的态度,周可可想着这饭店这地段十菜二汤加饭后甜点这款式,有些过意不去,没头没脑的来一句:"那咱俩AA吧"
红灯跳成绿色,林嘉树并未发动车子,伸手抽过手机,手指飞快的点了几下,手机又回到周可可怀里。
"我微信,有事可以找我"
周可可一懵,申请信息早早已经发过去了,深渊炼狱火海油锅再难回头咯。
"周一有课吗?"林嘉树问。
周可可点点头:"有"
"什么课?"
"英语"
"你们还上英语?"
说起来都是泪啊,A大研究生不修英语课是有苛刻的条件的,她六级和研英七十但凡能过一个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哪天没课?"林嘉树看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又问。
"周二周四没课,周五有一节"
"周二下午来地环办公室找我,431"
啊?
嗯?
怎么了?有事嘛?千言万语涌在嘴边汇成一句话:"哦"
周二一早老段就把周可可从被窝里揪出来,去帮他整理明清诗集,中午吃了饭周可可把整理出来的东西在电脑上备了份,一看手机,四点了,这个点应该下课了吧,专门补了个口红才出门,地环院和文学院就隔一条小路,比邻而居。
周可可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门没锁,一推就开了,看这办公室的规格装潢,周可可信了林嘉树是被A大重金挖开的,代课只是兼职,林嘉树平时把精力多放在学术研究上,而且还是省地质勘测的专家顾问,只是区区本科生讲师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