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可怕,像个食髓知味的怪物,动作粗暴的可怕。
有了对比,周可可才知道,前面的他有多克制了。
这个男人正常的发挥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次都是后入,后来又折腾了其他姿势,林嘉树早已经失去了理智,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仿佛是体内有两个人格在拉扯,他说不上清醒,却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双目紧闭,早已累的虚脱,自我放弃的任予任求,身体却又被摆出一种非常适合性爱的状态,一次一次承接着他的侵入。
一次次狂风暴雨的激烈之后,两人一觉睡到八点。
林嘉树有生物钟,虽然因为太累有所延迟,但多少起了点作用。
怀里怎么抱着个女人,体型差的缘故好像她本就这么嵌在他身体里,看清模样,林嘉树大惊失色,可还是迅速冷静下来,昨天的记忆慢慢恢复。
关于那一切他都是有印象的,这就是那催情药水的厉害,并不是意识全无,而是让你清醒着沉沦。
他一动,周可可也醒了,腰腿酸疼自不必说,但下面被清理过了,应该也是洗过澡了,不过她没有印象了。
被子里是熟悉的气息,是林嘉树身上的味道,气味好闻的让人小鹿乱撞,她深深的嗅了一口,从小到大,林嘉树都能给她无限安全感,是玩伴,是哥哥,是青春期的思慕对象,现在她成了他的女人。
已经下了床的男人,半身赤裸,后背上有不少长短不一的红印,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直向腰身蔓延,再往下就非礼勿视了昨天晚上就是这具身体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周可可脸烧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
差不多到第三次后半部分她就累的要昏过去了,只记得最后睡着了又被折腾醒,她紧紧着环着他的后颈,小声哼吟着,求他快点射,一声一声的唤着嘉树哥哥。
后面,他很快释放出来,男人带着重重的喘息埋在她的颈窝,和滚烫的汗珠一起落下的还有那声可可。
可惜他自己都没意识,她自然也没听到。
她不记得两人具体做了几次了,反正他射的挺尽兴,说他没被下药,她是绝对不信的,哪有男的真的能一夜七次,这不逼着人英年早逝,精尽人亡嘛。
幸亏就这一次,要再来几次她受不住不说,林嘉树也得死在她身上,那俩人可得在A大出名了!
林嘉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黑色得体西装,剪裁考究,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老师形象。
直到此时,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可是总不能一直装哑巴吧,周可可先忍不住了:我昨天晚上,喝酒了,喝多了
一出声,嗓子哑的不像话,正在理袖口的林嘉树也终于肯把眼神分给她,事已至此,睿智如他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更谈不上妥善处理。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和周可可上了床,至少没想过是以酒后乱性的形式,无论是谁主动,都是荒唐的,毕竟他也没控制住自己不是。
我抱歉。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温度,神情也绷的紧紧的,说完出了卧室。
突如其来的道歉周可可一愣,昨天她那赤裸裸的勾引,热情似火的生扒直扑了,怕被骂所以先发制人,归结于酒精惹祸。
难不成他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以为是自己色欲熏心,强占少女?
一脑子一用又疼起来,连带着全身都酸疼,这下从头疼到脚了,她正抱头反思,林嘉树推门进来,放下一杯温水。
和熟人一夜情也太尴尬了,两人都别扭,尤其是林嘉树这冷冰冰的态度,让她总觉得自己犯了什么罪无可恕的大罪,可是他明明后面发了疯的那样啊,她也算肉债肉偿了啊,这档子事女生怎么说都吃亏,他明明比她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