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上两颗水润的红蕊,腰肢时而高高弓起,这些一切一切的视觉诱惑无一不在蚕食着他的理智和清醒。
与此同时,心底某个角落或许也在悄悄沦陷。
看着她忘我的沉沦,他也有了一刻的疯狂。
她不怎么叫床,忍到极致才回发出小声的哼吟,明明有些承受不住却又夹的他更紧。她的一切反应,都会他让他有莫名的快感,体内的暴虐因子正毫无顾忌的冲破最后那层伪装,并有渐生趋势。
慢慢一点她绷紧的脚趾终于踩到了床上,双腿却又被折起叠到胸前,性器却倏然抽离,空虚的感觉骤然临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腿间粉嫩花瓣像被暴雨摧残过,水淋淋的,幽深的小洞还没有合上,还未等她抗议,下一秒,炙热硬挺的性器又重重顶进。
严丝合缝,合二为一。
林嘉树唔周可可攥起拳头胡乱挥舞着。
那种要到未到的感觉,实在磨人,她要受不了了,可男人使坏,一直九浅一深不给个痛快,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哭的更厉害了,却口不对心的让他停下来。
两人已经到了濒临关头,怎么能慢,慢才要命呢,林嘉树支起上半身,快速抽动着。
脑中一到白光,周可可泄了出来,瞬间没了力气,全身瘫软在床上,可阴道毫无规律的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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