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之间的互动,还以为他们是相熟的,只是等着北雎继续说下去。
但身后的将士们却没有那么平静。
这本应该是他们彦将军的事情,北雎这么一个战俘,一个背叛了她自己领地的人,有什么资格上前来插嘴?
本来已经有不少人想要上前插嘴一两句,冲着北雎质问一声。
却不料,彦冽在背后比出来一个安静的手势,让一个个偃旗息鼓,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他们的将军定夺。
北雎面朝酒馆老板,自是没有看到自己身后之人这一番抗拒。
她冲着酒馆老板勉强扯出一个笑意,轻声说道:“彦将军这钱照付,只是老伯念在彦将军曾经照顾过令郎的情分上,为彦将军免去了一部分。”
几乎没有丝毫避讳,北雎直接伸手从彦冽的手心将铜板拿下来,放到了酒馆的柜台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屋子里响起,北雎感受到指尖上残存的那一抹热意,眼神往别处瞟了一下。随即,重新退回到她一开始站着的位置上,等着彦冽收场。
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就好像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一样。
那些士兵们起初看到北雎这一番行为,还在为了对方的逾越而闷闷不乐。
只是,当他们看到彦冽并没有反驳,反而冲着老伯的方向点了点头的时候,无不浮现出一种惊讶的神色。
倒也只有酒馆老板没有看出众人之间的这种微妙,乐呵呵地将铜板收下,还不断地夸赞彦冽和北雎两人的聪明才智。
“一起去喝几杯?”
老伯这边的事情解决,彦冽也没有再多在老伯身上花费时间,转而冲着北雎露出一脸笑意,邀请北雎到跟着他一起去桌子那边。
刚才能在处理老伯的事情上考虑的那么周到,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连多想一下都不愿呢?
北雎在心里自嘲了一下,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意,“不必,我自认为沦为战俘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她这话语之中蕴含了不少抗拒之意,语气之中也比方才更是多了几分疏离。
此话一出,就连刚刚还在笑着的酒馆老板,都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问题,看过来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复杂之意。
“北将军何出此言,主公让我带着北将军熟悉我们军中的情况,我自然要带着北将军与将士们之间熟悉熟悉。至于北将军口中的战俘——”
彦冽脸上的笑意一凛,言语之中多了几分威胁之意,“那都已经是过去,北将军还是忘了的好。”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是那笑意之中已然没有什么温度。
动了动自己疲惫的身体,北雎直接嗤笑出声。
只是她眸中那轻微的颓废,在抬头的瞬间被浓烈的坦然笑意所替代。
“彦将军说的是,我已经是咱们宇地的人了,自然应该为了我们宇地的胜利而庆祝!”
这一番话几乎费尽了北雎所有的力气,才刚刚说完,她就立马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走到彦冽所在的那一桌旁边。
彦冽毕竟是将领,有他在的桌,座无虚席,根本没有北雎可以落脚的地方。
至于众将士们,那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动身,给北雎腾出一个可以容得下她的位置。
就在氛围僵住之时,一声沉闷的撞击之声在桌边炸开。
众人看去,才发现竟是彦冽直接把他的位置往边上挪了三尺,又拿了一个新的榻紧挨着他的位置放在了旁边。
彦冽都已经变相发话了,其他人即便是心里依旧有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暗戳戳腹诽北雎。
“今后,北雎跟我们一样,都是要一起守护我们宇地安宁的人。”彦冽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