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看来,这应该是彦冽对待战事上的态度才是!
周围已经有绵长的呼吸声响起,彦冽扫了一眼烛台上那摇摇欲坠的灯芯。大手一挥,总算是愿意把屋子里的人给释放出去,让他们从这沉闷的议事堂之中,回到他们温暖的被窝。
“北将军是还有什么事么?”
都知道明日一早就要整装出征,方才还在这里听战情的众将士们,几乎在彦冽发话可以离开的一瞬间立马四散开来,生怕耽误了一刻休息的时间。
彦冽还在回味北雎方才说的话,故而并没有动身。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北雎竟不知为何也跟着在这议事堂之中留了下来。
议事堂之中也只剩下几个收拾战表和地图的士兵,彦冽的问话掺杂在琐碎的纸张碰撞发出的声音之中,回荡在北雎的耳畔。
扫了一眼那几个依旧在收拾东西的士兵,北雎斟酌了一下,眉头微蹙,还是把她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彦将军可能体谅一下?”
北雎的话并没有说完,结合她方才扫过屋子里其他几人的目光,彦冽也猜到了这不情之请可能真的并不是那么合适。
只是这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真的让人全部都离开,怕是会有什么闲言碎语。
彦冽瞥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几人,也都是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无妨,北将军若是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屋里的人都是之后要一起杀敌的兄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虽说话是这么说,彦冽还是有另一番思索。
这若是真是一个让他特别为难的事情,有其他人在,想来北雎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倒是免去了到时候他拒绝之后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