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才得了五两银子的补偿。”
五两银子,不到十旦米,足足半条命。
还真是人命如草芥!
若说前面的事情,彦冽还想着问问官府为何不管的话,这下面一句,已经给了他一个答案。
“那……”他还是不甘心,“怎么就没有其他人知道呢?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定然也不能让这里的里长这么尸位素餐!”
彦冽的话才刚刚落下,刚刚还围在一起的几个村民突然起身,拔腿四下逃窜起来。
还不等他反应,坐在他身边的北雎突然猛地拉着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他只觉得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再看去,北雎的手上已经握住了来者手上的兵戈。
早在村民们的神色变了的时候,北雎就敏锐地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
当那一群咋咋呼呼冲着这边冲来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帘之时,北雎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冷笑,目光盯着那些愈来愈近的人,深沉之中带着几分不屑。
彦冽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人最开始的时候说的话,但是北雎却已经注意到了。
这事儿,不让说!
“你们几个!刚刚是不是在说那件事儿?”
果不愧是不可说,就连这些人拿着这个理由过来冠冕堂皇地抓人的时候,用的也是一个代号称呼那件事儿!
来者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北雎跟彦冽,他似乎看不惯北雎脸上的不屑之意,手上持着的兵戈又往前推了一下。
只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府里的下人,身手自然比不上北雎这种在战场上历练过的将军。
即便他都几乎已经用尽了全力,手上的兵戈也几乎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任由他脸色一点点铁青,北雎握着兵戈的手好似有千钧力道,岿然不动!
“你们干什么?”
便纵是没有察觉到来着的意图,但当他们将兵戈对准北雎的时候,就已经证明对方跟他不再同一个立场上了。
对此,彦冽自然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虽然彦冽发话了,但最先对他们做出反抗的还是北雎。
加之,北雎原本就是一副清冷的样子,眸中的那一抹不屑也给她的身上带上了几分高贵之意,更是让几人心里蠢蠢欲动,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北雎身上。
“你们说了那件事儿,就要做好跟我们走一趟的觉悟!”
其中一个下人手上的兵戈被北雎握在手里,正好也间接性限制了她的行动。
另一个只是站在一边发号施令的下人终归是忍不住,抬步走上来便想要近处赏玩一下北雎的面容。
“小美人,别怕,你要是求求我们爷,说不定就让你见见我们爷,就免去了这拔舌之苦呢?”
下人这话说出口的同时,手上就不老实地想要上前调戏一番。
北雎就这么站着不动,目光盯着下人那一张脸,眸中平静如水,就像是默认了这个安排一样。
只可惜,那下人的手在距离北雎还有一尺的时候,却被侧面迎面而来的人给拦住了。
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市井之中响起,方才伸手的下人的脸色一下就白了起来,额角冒出了几滴冷汗。
突如其来的痛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以至于他只能跟着彦冽的动作弯着腰, 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谁给你这么大权利?你信不信我去主公……”
彦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蓦的被北雎给扯了一下,硬生生截断了他那还没有说完的话。
手上的兵戈被北雎随手一推扔到一边,连带着拿着兵戈的人也跟着往后趔趄了一下。若不是身边人扶了一下,怕不是要直接摔倒在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