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要说北家军是如何护着岑地这一块巴掌大的小地不被其他地方吞噬,这其中跟北家军的行军方式也有极大关系。
因岑地输不起,故而每次交战,北家军用的都是极险极奇的法子。
也好在北家军的兄弟们同生共死惯了,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是极为巧妙,不然也不会撑过这么多年头。
至于这边……
北雎的目光在心思各异的人脸上扫过,嘴角微微带上了一丝笑意。
都是行军之人,她说出来的法子到底如何,各自都有考量。
“好,就按阿雎说的做!”
剩下的两人目光各异,显然是对于这其中的问题有几分抵触。
奈何他们现下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案,唯有北雎提出来的这个法子还可以再放手一搏。便纵是有一些异议,却也只能先行咽在肚子里。
及到他们大致把行动方案商议过之后,已经到又是夜晚来临。
连续十八个时辰精神高度集中,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再加上按照北雎的说辞,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自然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众人吃过饭之后,分别到各自的营帐中休养生息,为了接下来的硬仗做准备。
只不过,夜色渐深,却并没用像是原本应该的那样,周围逐渐归于平静。
紧闭的城门附近,一出偏僻之地,夜色笼罩之下,突然出现了几个突兀的身影,顺着城楼上垂下来的绳索缓缓往城楼上爬。
不远处巡逻的士兵们的火把依旧明亮,却并没有照亮这一方土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巡逻的士兵即将到来之时,最后一个吊在城墙上的人也蹬到城墙之上,跟着最初放下绳索之人循着夜色逐渐远去。
“刚刚这里是不是有人啊?”
一个士兵伸头往城楼下看了一眼,话语间尽是疑惑。
“你看错了吧!”一同前来巡逻的同伴打了个哈欠,“夜里风大,你怕不是把那边的树影给看成人了。”
“是么?可能吧……”
两个巡逻士兵的对话声渐行渐远,而至于方才从这里上潜入城内之人,也已经与夜色融为一体,不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