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下手上的长矛便往里面跑去。
影壁隔绝了院子里的场景,其余几个下人还在门口硬撑着,但从北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戮气息已经让他们感到腿软。
虽说是郡县的下人,但几乎都只是对付小老百姓们的时候可以硬气一些。
此时直接跟久经沙场的将士们对上,他们还是只有被震慑的份。
“先前遇到的几人,至少还会说两句漂亮话,现在怎么着,光天化日下直接抢了么?”
一个声音从影壁之后传出来,听他那语气,大有一副身为上位者给下人施舍的意思。
须臾,只见一个身着白衣之人从影壁之后走了出来。
“这你说的就不对了,”北雎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去惯着对方,“我等此番行为,说是先礼后兵也不为过吧。”
白袍男子依旧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只是斜觑了一眼北雎的方向,便不再理会。
“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还当是他们按捺不住了,谁想竟然派来了你这么一个小女娃!”
似乎是觉得北雎不值得他继续周旋,不过说了一句话,白衣男子便有转身离去的架势。
只不过,他这步子还没有迈开,就已经被北雎再次拦下。
那几个拦在北雎面前的下人根本不够看,不过就是长戟一挥,便已经将他们几人震慑开来。
而至于此时,那冰冷的利刃已经抵在了白衣男子的脖颈。
“借点东西罢了,郡县爷是觉得,得让彦将军亲自来请?”
话语之间,北雎手上的长戟再次往白衣男子的脖颈上靠拢些许。
白衣男子只觉得从那长戟搭在他脖颈上之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长戟收割人命之时的冰冷。
及到北雎再次挪动长戟,丝丝血腥味萦绕在鼻尖,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久经沙场的东西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绕在白衣男子的脖颈之上,死亡气息的逼迫下,挂在脸上那趾高气昂的架势终于落下,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求生者。
“不用不用,自然不用。”
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长戟上挡了一下,见北雎没有阻止,这才缓缓把长戟从他的脖颈上移开。
“将军事务繁忙,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将军料理,这位……”白衣男子的眼睛在眼眶中转了一下,想着找出来一个合适的称呼。
“这位……不知怎么称呼啊?”
已经被北雎的长戟吓到的白衣男子,斟酌了一下之后,还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北雎手上。
到了这种程度,便纵是北雎也知道了他现如今已经不打算再反抗。
现如今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而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让老百姓们知道。
故而,在看到白衣男子的态度已经软下来之后,北雎并没有再多言语,而是直接从白衣男子身边绕开,往宅子里面走去。
身边拦着路的下人们看到北雎的动作,一时之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路子让开,纷纷看向白衣男子的方向。
只可惜,原本应该是压制着北雎,让她免得再继续在他的底盘上撒野的白衣男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嚣张,看到下人们往他这边看,恨不得立马把这一群不会看氛围的人都拖下去打一顿。
“您请!”
下人们没什么能耐这件事儿已经够丢人了,白衣男子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的面子全部都丢了,立马上前几步亲自给北雎带路。
“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进去说的好。”白衣男子一边跟北雎请示,一边给落在身后的下人们使眼色,让他们关门打狗!
这要是到了这种程度还收拾不了,那就他们就真的该滚蛋了!
自从北雎开始沉默之后就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