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事当头,一直都没有机会。”
城边的火把依旧尽职尽责地燃烧,北雎侧头看着彦冽脸上的笑意,蓦的也跟着轻笑了一下。
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她自己说想要照顾彦冽不让他受伤害,现在看来,倒是有那么几分反过来的意味了。
北雎伸手在彦冽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弄得他紧跟着缩了一下脖子。
“行,宇地之大,倒还真是需要你带着我好生看看!”
她转身把碗放到城墙上,隔空望着不远处辛贼营地之中的片片星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蓦的笑了一下。
那一声笑意听到彦冽的耳中,似有一种自嘲之意。
碗中的汤水已经变为温热,彦冽晃了一下碗中依旧反射着光斑的汤水,仰头便将其大口大口一口气灌到了肚子里。
哐的一声,陶瓷碗被砸在了城墙上,倒是让北雎挑了挑眉往碗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彦冽这一下把碗给搞碎了。
注意到北雎的眼神,彦冽脸上升起了几分难堪的热度,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只不过,火把虽旺盛,却并不足以让北雎看到。
“就算现在不能跟阿雎一起去看看这宇地的风光,我也可以给阿雎讲讲我以前见过的风景!”
彦冽看向北雎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坚定,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北雎就不会再想要了解宇地的这一切什物了。
虽说不知道彦冽这一番赌气的感觉是怎么出来的,但现如今二人站在这里也算是无聊,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多了解一番接下来要呆的地方。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好。”
北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辛贼营地的方向,她那淡薄的声音在夜色中飘散,却并没有让彦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
好容易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彦冽抬手指了一下北雎放在城墙上依旧没有被动过的汤水,“阿雎你边吃边听,都已经奔波一天了,肯定早就饿了。”
看到北雎真的已经将碗端了起来,彦冽这才笑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我小时候确实是有一个双生弟弟,只是后来他身体太弱,就离开了。”
空中的繁星并没有被火把的光芒遮住半点闪耀,“我母亲将这件事儿隐瞒下来,除了军中几个亲信,其他人都不知道。”
与北雎不同,彦冽抬头看向了夜空中的繁星,“我父亲在一次战事中马革裹尸,身为彦家的长子,我代替了父亲的位置上阵杀敌,守护这一方百姓。”
他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北雎的方向。
“之后的事情,阿雎应该也都知道了,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杀敌立功之类,说多了想来阿雎也不爱听。”
许是提到了家里人,彦冽的情绪竟然也被带的有那么几分失落。
二人都不是拖沓之人,不过是彦冽几句话的时间,北雎碗中的汤水也已经见底。
自己惹出来的问题,自然需要她自己解决。
透过那带着些许光亮的眸子,北雎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失去了亲人却不得不掩下哀伤披挂上阵的孩子。
微风拂过,她迈步往彦冽身边凑近了些许,伸手将人揽到了怀里。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保护你。”
想到她手上现在还没有任何权利,北雎的眸子暗了几许,揽住彦冽身体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这样的怀抱让彦冽觉得有几分不真实之意,一双手在空中悬了良久,才堪堪顺着力道放到了北雎的腰上。
或许,这份让他在强撑着的坚强之中放松的源头,也是他当时一眼就认定北雎的原因吧……
不远处传来了些许脚步声,是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