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情。
看来这姜奕还是要早点解决一下才是。
要不就把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要不就不能让他再继续插足在她与彦冽之间。
实在是——不想继续跟他这么打哑谜!
看出来北雎的耐心已经没有那么多,彦冽给三人倒上酒,把姜奕的话翻译了一遍,“不会出差错,即便我们俩在六博五木之类的玩法上斗不过,但是有一样,阿雎是一定能博得头筹!”
还真没想到这事情怎么就扯到了自己头上。
北雎的目光在彦冽身上扫了一眼,确定对方确实不是在说笑之后,这才开口。
“我?”
她的喉咙中嗤笑一声,“那你们可知道,我长这么大,还真的就只是看过别人玩这些东西。直到现在,那些器具我连摸都没摸过。”
话里暗藏的意思就是,他们两个怕不是撞墙上了才会想到让她这么一个门外汉去夺冠。
“不会不会!”
先前北雎也说过这种情况,彦冽自然知道。
生怕北雎误会他对于北雎曾经说过的话不上心,彦冽这不知何时跟姜奕学会的打哑谜的技能也掉了。
“这诸多玩法之中有一种玩法叫投壶,跟箭术差不多。有的地方的主人会邀请客人一起投壶作为一种礼节,并以此来定宾客的分量。”
投壶这种东西北雎倒是知道。
只是……
“以投壶来定宾客的分量,这样的封地还能存在?”
北雎的脸上一副难以言喻的神色,一想到方才彦冽说的那些规则就觉得荒唐无比。
这种玩乐之物不禁止也就算了,竟然还能有这种用法,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仅能存在,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相较之于北雎的难以置信,坐在一边淡定地一边吃东西一边喝小酒的姜奕就淡定多了。
他抬头丢给北雎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随后继续与桌上的菜品战斗。
“所以啊,北将军,”姜奕举起酒杯冲着北雎示意一下,“这也正是我们带着北将军一起前来的用意——对于北将军而言,投壶一事,岂不是小菜一碟?”
真是没想到他们在出发之前都已经计划到了这一步,北雎的目光在身边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心中冷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监军真是运筹帷幄,顾全大局啊!”
心底里对她身上 流着岑地的血这件事儿暗自防备,但该用到她的时候可真是丝毫不含糊!
“哪里哪里,北将军谬赞!”
即便北雎话语之中已经有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姜奕依旧是一脸笑意。
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冲着北雎举杯,“既然北将军没有异议,那我们也快点把这一顿饭菜吃完,也好早点去就那云秀楼会会不是?”
姜奕搬出来的理由让北雎也不得不收住了心里的想法,面上依旧带着笑意将其应了下来。
“不错,早日弄完,咱们也好早日回去。”
举杯跟姜奕碰了一下,北雎垂眸掩下了眸中的那一份算计。
都挡路档到门口了,自然也别怪她也跟着稍稍计划一下!
而至于坐在北雎身边的彦冽,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自有一番想法。
于是乎,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就这么匆匆吃罢这一桌子饭菜,各自收拾了一番之后往云秀楼走去。
只是,在姜奕看到北雎那一身新买的衣服之时, 目光之中透露出了几分好奇。
那是一身男装,跟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是,北雎买的一身衣服的颜色也是墨绿。
不说其他,夏地以金为尊,尚白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