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的样子跑到姜奕身边兴师问罪。
“咱们不是说好了这需要话术的时候你上么?怎么还让阿雎开口了?你说就按照阿雎说话时候的那种风格,就算这事情原本能谈下来,说不定都让她给说吹了。”
不得不说,彦冽这话说的是对的。
毕竟对于北雎而言, 能动手绝不动口。
让她去委婉劝说,实在是有点为难她了。
“冽你这就冤枉我了!”
方才在坐席上一副不打算搭话的样子,可是这才刚出了郑英的地盘,不需要他再说话了,这话倒是来了。
“你们这些在战场上杀敌的,一个个的都跟倔驴似的!”
姜奕伸手挡住了彦冽想要拍他肩膀的动作,“我连你这么一个小的都劝不动,你让我去劝一个老的?那你还不如早点把我一刀砍了,也省得我头疼。”
一想到姜奕最开始在城楼上冒出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些传闻,走到两人前面的北雎也不由得噗嗤笑了一下。
确实,小的都劝不动,劝老的是真的为难他了。
“再说了,”姜奕往北雎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这不是还有北将军么?北将军能把你劝住,我想多半也能把郑将军给劝回来。”
一时之间,北雎与彦冽二人都被彦冽这话说的哑口无言。
“呵,”北雎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个不怎么真实的笑意,“你可别忘了你是监军,这一仗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也难辞其咎!”
北雎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倒是让姜奕脸上的笑意收起来了几分。
只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情罢了。
北雎这话音才刚刚落下,姜奕就立马拍着身边的彦冽说道:“这不是当有彦小公子么?多出一半的价格,不怕咱们在夏地买不来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