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操练!”
现如今她这处境可不怎么好,跟在她身边,要是连个上房揭瓦都不会,还怎么混?
被放出来的兄弟们也都被调出去了,刚好可以好好调教调教这小子!
作为一个合格的跑腿,小兵自然见过北雎平日里在校场练习的场景。一想到日后他可能要陷入苦海,刚刚还因为在北雎面前表现了一番而得意洋洋的笑意立马枯萎,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你要是等到我去找你,明日的训练加倍。”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兵身上传来的怨念,北雎又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这才离去。
方才还在腹诽的小兵听到这话立马精神了,一改刚刚颓废的样子,直冲着北雎离去的方向笑着小声保证。
待到北雎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小兵这才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仰天长叹一口气之后,转而往自己小窝的方向走去。
从小兵那里打探了消息之后,北雎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去拿了一些平日里彦冽送回来的信笺,转而又轻飘飘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府邸上虽然安排的有守夜人,但他们的武功远在北雎之下。
北雎从穿过半个府邸到书房楼阁再潜入进去,如入无人之境,手到擒来。
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书房,北雎大致扫了一眼,随后研磨在几张宣纸上随便涂了两笔,随后将信笺夹在几张宣纸中间。
确定从表面看不出其中还有夹层之后,北雎这才转而原路返回。
钩子已经下去了,现如今,只等鱼儿上钩。
次日清晨,北雎才刚刚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小兵靠在她院子里的一棵树下,头一点一点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不错啊,还挺准时的!”
她在这府上算得上是起的早的那一批,每每她起的时候,就连洒扫庭除的下人都没起几个。
本以为小兵第一天跟着,必然要迟到,倒是没想到竟然比她还早!
北雎的声音直接将小兵从昏睡中炸了起来,刚刚还小鸡啄米一样的头立马抬了起来,身体反射性站直。
他反应了一下,这才歪歪扭扭冲着北雎这边跑了过来。
“那是必须的啊,将军都吩咐下来了,小的我寅时不到就过来候着了,生怕错过时辰!”
小兵一边诉苦一边叹气,但是却没有就半分不乐意的神色,北雎也只是笑笑就作罢。
即便小兵不说,从他身上没有一丝暖意这一点上,北雎也能猜出个大概。只是他说了,北雎心里更有底而已。
相较之于这种邀功耍宝的,她其实更怕有些人做了事情之后不前来领功,反倒是容易让双方产生芥蒂。
“行了,一会儿练完了之后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之后就回去好好睡一觉。”
北雎一边往校场走去,一边嘱咐道:“初冬天寒,不用起太早。就像你自己说的,要是你感染了风寒,倒是没人给我跑腿了。”
似乎是因为今日有好事要发生,北雎倒是心情颇好跟小兵一起说笑了两句。
只可惜在小兵经受了一个早晨的摧残之后,那一张一直嬉皮笑脸的脸是再也笑不起来了。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边叹气一边跟着北雎往书房慢慢挪去。
一路上看到无数枯枝,只觉得他自己现在就跟这些枯枝一样,毫无生气。都不能好好在将军面前表现立功了!
整个早上府邸之中都风平浪静,直到北雎一副阴云的面色推开书房的门之后,才在这风轻云淡的日子里惊起一串串涟漪。
“将军是要找什么东西么?”
伺候的下人们也看出来北雎神色不虞,虽说在外听说过北雎暴戾的性格,但他们这些从宫中调出来的人,终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