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眼,质问:你是和别人滚过?所带来的恐惧?
她的话一穿而过,进入他耳鸣。
他看向顾云,顾云也在看着,他忍着不适没有回应她的质问而是把双腿小幅度屈起,准备下去。
她看着江河最后起身动作, 眼神透似着冷厉。
唔!最后起身一刻,她的手捂住江河的嘴唇,重新将他压在床上另一只抬起他的脚,没有做过任何润滑过的穴口,她就将硬物狠狠地贯穿下去。
唔!——下身的感知瞬间席上的全身。他感觉有种全身撕裂般一样,疼的喘不过气。
顾云只觉得简直爽,那干燥紧闭的穴口被迫包裹着她的性器,头皮都麻的不行艹。
她撩开贴在他额头湿露的发丝:“我以为你和别人滚过,穴口会松软一点。
他的胸膛随着喘息声而剧烈起伏着。
顾云可等不及他是否适应,胡乱的从包里拿起一块手帕,塞进他的口中。双手禁锢他两边单薄的双肩,身体开始交配最原始的动作。
但穴口到底还是太紧了,前戏没有做足便插入进去。但那又怎样。
体下狠狠向前一插 ,直接进入那处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