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偷看小姐公子大操

    东生拥住,亲了一个嘴儿,道:“方才酒醉,无状如斯,孰是孰非,不能了断,适间下体涨若尿急,道是娘子抚弄,今酒已醒,何不再饮为乐?”言毕,褪尽衣衫。裸裎相对。

    玉凤笑道:“不意郎君今贪杯如此不要命,妾身就与你在床上再酌,破一酒阵。”东生又在玉凤面上摸了——把道:“娘子酒色文章,样样俱作得锦绣,小生佩服,待我取过酒具再畅饮—番。”

    言毕下床,屏风后冬梅叫苦不选,不知他二人又要饮到几时,恐东生撞见,遂伏在暗处偷觑,见东生挺着巨物走向一柜儿,拿些酒具复到床上,递与玉凤。

    玉凤嫌灯太暗,东生这才觉得银灯不知何时覆了,遂重又点亮,红罗绣帐之中,二人赤精条条半拥半坐饮了起来,吃着吃着,东生将—杯酒送至玉凤口里,道:“娘子替小生饮一杯。”

    玉凤躲躲闪闪,把个酒儿倾了一半。东生道:“不要娘子祭天祭地,快饮了罢。”言毕又递。玉凤道:“妾身不祭天地,是祭床公床婆,求保佑生贵子哩。”东生失笑道:“娘子性急,春播秋收,瓜熟蒂落,急亦没用。”

    玉凤把他那活儿上捻了一下道:“郎君种瓜种豆,全凭这个,辛劳倍至,不如亦犒赏它一杯。”东生道:“它且靠后,待先慰劳娘子罢。”玉凤乜斜醉眼道:“妾身何德何能,敢劳郎君?”

    东生紧摩乳峰,嘻道:“经月云翻雨狂,娘子飘摇欲坠,恐怕骄躯不胜,故近日未曾相接,今开怀畅饮,娘子怎不赏脸饮去这一杯,也慰已愿。”

    言毕又递。玉凤吃吃笑道:“难得郎君美意焉敢不领?”言毕微启朱唇,饮将下去。东生抚掌而笑,又斟了一杯,玉凤抢过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妾身借花献佛,敬请郎君满饮此杯。”东生并不推辞。张口即纳。

    玉凤轻动兰花手指,又斟一杯相侯,轻舒粉臂将东生颈儿按定,贴上脸儿,哄他吞下,东生趁势搂紧,将口儿对准玉凤的口儿,玉凤躲闪不及,酒入口中,芳香无比,东生又把那舌尖儿在里面停留搅动,更胜酒力十分,缠绵良久,不忍分开。

    那边冬梅斜倚屏风,身如蚁爬,难忍难熬,将双手儿上奔双乳,下捞pin户,忙个不停。

    且说东生与玉凤纠缠一阵,那话儿更加强壮威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玉凤一见,笑道:“君之物莫非饥渴难耐?”东生道:“正是渴龙望水,天然欲飞。”

    玉凤也不答话,将满杯酒端起饮尽,扳过东生的头,强送入口中,东生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干咳不已,再看玉凤,将空杯倒覆,朝东生那直直的物件上戴去。

    未及落稳,复落于床,拾起又戴,又是枉然。玉凤惊呼:“郎君之物粗过酒杯,妾身下体细缝只若杯壁,缘何进入?”东生大笑道:“娘子不闻,神龙变化?见首不见尾乎?”自是造化之理,何足问哉?”玉凤将身子挣出道:“妾身不信,倒要试一下看神龙如何变化,”言毕翻身上马捻住阳物便往里送。

    东生见玉凤如此浪骚,早巳喜极,遂挺身相迎,那玉凤牝中玉露早滴,只一照面便正中,唧叽套动起来,一起一落,煞是有趣。

    东生捧住玉凤肥白的臀儿帮衬,玉凤双手抚其乳哼叫不止,把个肉棍棍紧吸慢夹,滋润溜滑毫无阻滞,当下便有一千余下亦不觉疲惫,套送欢欢。

    东生亦愈战愈勇,挑刺磨研,极尽手段横捣花心,直冲垒壁。不觉又抽送五百下。

    再看玉凤,银牙紧咬,狂荡如驰,恨马儿蹄慢,双蹬紧扣,辗转呼号。东生知其关头临近,勒身绷肌,紧加鞭催,马快如飞,霎时到巅峰之上方才勒住,玉凤浑身抖战,阴精大丢,滚鞍下马.不曾动了。

    东生性正野蛮,哪里肯放,遂提玉凤纤腰于侧,令其跪卧,耸起臀尖,开露玉户,俯身便入内,甚觉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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