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哪管头目森然,只是手儿死死拽住绳索,倘若一松手,便成风流死鬼!她断不去顾,拼命荡着。
你道为何?原来冬梅故意荡得高,裙裾飞扬,双腿尽露,泄尽春光!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下面那东生几乎可仰头而视,却依然做正人君子模样,躲在又一棵树后偷窥.见冬梅愈发舞得起劲,看得他眼花撩乱,满眼白花花的肉,好不紧张。
巴不得冬梅那块欲遮还休的遮羞布从天而降,不觉又往前移,裆中物件儿紧紧的乱抖。
比及更近,东生举头再望竟呆住了!原来,半空中那乱飞的大腿根处红白相映,不曾有一丝缕遮挡!
再看那冬梅双目紧合,似睡似醉,全然不去理会,依旧荡个不休。东生从未见过如此奇奇淫荡女子,恨不得合一口水儿吞将下去,愣怔旺紧盯那红白景致,手上用力,不觉咔嚓一声,折断树枝,唬了一跳,忙潜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