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囚干内射潮喷(元旦番外)

粉还有酒曲和糖桂花,他算好了量,一袋糯米粉做出来刚好够他们一个舞团吃。元宵这东西腻,平常人都吃不了几个,按他们西方那一套没准还得拿副刀叉几个人分一个。

    陈佳书看着他,“你给我做啊?”

    “你什么时候下过厨么?”陈渡是不舍得让这样一双漂亮的手沾上阳春水的,当然他自己厨艺也一般,属于天赋不行那种,炒俩家常吃吃还行,色香味俱全是死活做不到,平时都是让酒店送餐,偶尔兴起或者节假日会进进厨房,陈佳书就站在旁边打打下手捣捣乱,经常一顿饭要做几个小时,出来时两人都衣衫不整,陈佳书眼角含泪鼻子通红,缩在他臂弯里簌簌地抖,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干过的样子。

    她蹲地上显得小小一只,一只手就抱起来了,陈渡快步走进厨房,把食材和她一起放在流利台上,她伸长了脖子,两手环抱在胸前,领导巡视一样看他和面。

    面和到一半,他沾了糯米粉的手指往她鼻子上刮了一道,嗤笑,“小花猫。”

    陈佳书一根指头伸进碗里蘸了蘸,啪一下贴在陈渡脸上抹开一道,“你说谁花?”

    陈渡但笑不语,低头和面。

    他穿着围裙,上面印着轻松熊的可爱图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雪白翻滚的面粉里打转,脸上沾了一道白,浑身染上烟火气,有种严谨的萌感。

    他围裙里松松散散穿了一件白衬衫,上面三颗领口随意敞开着,清薄精壮的胸肌随着手上揉面的动作若隐若现。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骨架本就生得修长高大,宽肩窄腰,锁骨线条清晰明显,在肩膀下撑起两道平直的凹陷,浑身每块肌肉都长对了地方,长得恰到好处,精瘦而蓄满了力量感。

    社会的历练让他迅速成长,多年前那个急赤白脸与她争辩他不是好学生不是乖小孩,借此证明自己很凶很男子汉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真正长成一个大人,世故而不世俗,介于成熟男人与少年之间独特的干净沉稳的气质。

    他轮廓深邃,眉眼英挺,天生一张贵公子的脸,褪去了从前稚气,有了上位者的气势,看人时不怒自威,说话语气不容置喙的淡漠。

    外界猜测他是性冷淡,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身价百亿绯闻为零,夜店都不去的男人不是性冷淡就是那方面不行。陈渡对此一律不作回应,回到家里一个劲地折腾陈佳书,很真诚地表达自己的疑惑,姐姐觉得我不行吗?哪里不行?没关系的你说我就改。非要她说出个一二三来。陈佳书根本被干得乱七八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性冷淡三个字就要腿软。

    陈渡就是个混蛋。

    近一个月没见,这小混蛋穿着围裙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清爽干净得像个邻家弟弟,正和面烧水给她做元宵。

    不得不说,看帅哥和面的确是一种享受。手法干脆,动作利落,看起来挺熟练,按照手机菜单上的介绍,十分钟快手制作,半小时就能出锅。

    陈佳书看着他加点水,匀速搅拌,发现水好像有点多,于是加点面,匀速搅拌,诶,面多了,又搁点水......

    半袋面和出来一坨白色糊状不明物体。

    “......”陈佳书抱臂幽幽道,“就这,你好意思让我舞团的人吃?”是嫌祸害她一个还不够么。

    陈渡眉头紧锁,翻手机找原因。每一步都按说明来的,没道理不成功啊。

    家里没水果了,陈佳书翻箱倒柜找了袋小面包出来,拎到厨房一屁股坐上流理台,撕了包装像小仓鼠一样地吃,一边吃着一边举了一个面包到陈渡嘴边。

    陈渡还在研究那坨面糊,张嘴接了她的投喂,吃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陈佳书挺嫌弃地抬手去擦额头,“油腻。”

    他就又往她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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