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回屋里换衣服,却紧接着下一刻只觉身下一空,那平日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张爱国竟一把把她横架在肩上,大步流星的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途径李蕾的时候,那鲜少露出表情的壮汉挑了挑眉毛,吹了声口哨。
洛铃忽然不知怎的,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腹部升起,她暗中咋舌,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张爱国吃错药了?
可是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那男人丝毫不带怜香惜玉的心思,把她一把扔到床上,竟然转身关门走了。
“喂——!”
目睹这一切的李蕾在看见张爱国大步流星从洛铃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震惊得都要鼓掌了,可是却在目睹到对方的表情时,又将那手慢慢的落了下去。
就算是他,也不敢和心情不好的张爱国贱招啊……
张爱国平日总是笑嘻嘻的,没什么正经表情。
可是今日却不太一样,方才把洛女侠扔进屋里之后,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直没有出门。
换好衣服的洛铃纳闷看向坐在起居室看电视的李蕾,指了指楼上,“他怎么了?”
李蕾摇头,默不作声。
纵然这些时间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洛铃心知肚明自己连张爱国的万分之一都不了解,她同他不过是生意关系。她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靠在起居室的入口处,“他该不会因为那个小艺人死了,伤心了吧?”
李蕾一脸你说什么傻话的表情,洛铃自然也就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
“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啊?”
自从那日之后,张爱国并未给她再多指令,她就同他们两个人一起在这座公寓里住着,每天吃吃喝喝——洛铃有些百无聊赖,感觉是在浪费时间。
“听他的。”李蕾指了指楼上,平淡的说。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洛铃上下扫量了李蕾一眼,这男人除了名字娘了点儿,浑身上下和娘这个字是一点边儿都不带沾的——他大概得有190,高大而魁梧,从TEE恤下偶尔露出的线条来看,那肌肉练得不比老外差,也是一拳能打死牛的主儿。
洛铃抱着水杯,轻轻抿着杯壁,这男人长得也不算坏,除了凶狠了一点,还是个星眉剑目浓眉大眼的。
唯独不好的一个事儿就是太沉默,任凭她怎么撬,都撬不开这个人的嘴。
李蕾面对那个问题似乎并不愿意多答,就面无表情的盯着洛铃。
洛铃依旧笑眯眯的,伸手撩了撩头发,“我寻思着……”她正打算继续撩拨对方,就听见有人趿拉着拖鞋下了楼,清了清嗓子,“别聊了,开始干活。”
洛铃一回头,看见换了一身西服的张爱国,手里夹着个公文包,又恢复成当初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般,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