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当习惯吧。
脚踝淤血的部分被大牛推抹开黑色的药膏,在白皙如玉的冰冷皮肤上格外鲜艳,那墨黑色衬得皮肤更白。
苍凌若感到一阵疼痛,没有神尊力量的难得的感受这份疼痛,淡淡的哼了一声,绷直了脚趾。
大牛本来只是用手指碰着苍凌若的皮肤就心猿意马,被他因痛处而发出的呻吟一叫顿时有些受不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听说军营里面长时间禁欲,男人们有时候会互相帮对方用手疏解。
大牛淫邪的看了看苍凌若漂亮白皙的五指,自己和苍凌若都是男人,还是他的恩人,只是让他帮自己一把,这么做因该天经地义吧。
他还没想完,那只本来帮苍凌若上药的手就握住了他另一个脚踝,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就很难控制,何况是大牛这种长期憋着无法发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