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待在花街柳巷,谁知道在哪招惹了什么,嘿,不过这赏银可真多。”
“这也难说,他们那个宅子我每次路过都感觉阴森森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垂涎着如此高额的赏金,不过谁也没有去揭榜,刘家不是好糊弄的,看看热闹也就算了。
待人散去后,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牙色长衫的男人走到了榜下。
撩起斗笠的面纱,一张清丽冷漠的脸露了出来,正是流落人间的苍凌若。
他掏出怀中的灵玉碎片,碎片闪着微光,显示着自己找寻的方向没错,应该就是这附近,可是遍寻几日都没找到。
灵玉碎片出现的地方长伴异象,他便留心打听了归棠镇的异常,但是,这地方也不大,就连有什么小事全镇的人都知道了,实在是平静无异常。
他逗留了一阵子,才看到了刘府放出的告示,决定去探一探,赏金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所以不是真的为刘家驱鬼,只要找到碎片了他就离开。
打定主意,揭下了告示,就按照上面所说的方位寻去。
刘宅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小厮,没什么精神,眼下一片青紫,打着哈欠,见到斗笠遮面的苍凌若,应付的问了句,来干什么的。
苍凌若取出收在袖中的告示,“听闻刘宅最近不安宁,我略通一些阴阳之术,特此揭了告示来看一看。”
小厮上下打量苍凌若一遍,感觉是个年轻人,也不像他平素见过的道士和尚,不会是个招摇撞骗的吧。
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有人揭告示他也不得不通报,“你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小厮急匆匆跑进去,一会又出来,走在前面,给苍凌若带路进去。
一路朝内。亭台楼阁、假山水塘也颇为雅致,白日看不出这里有何异象。
到了一处屋前,小厮止步,躬身示意,“先生到了,老爷在里面。”
苍凌若微微点头,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房里有股呛人的熏香味,是那种寺庙祭祀的香。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眼睛眯的很细,鼻子扁平搭塌落在脸上,看起是个油腻又圆滑的商人,这人就是刘老爷了。
他看到苍凌若进来,也没特别什么欢迎的表示,只是兴致怏怏盯着苍凌若挺立如松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身看了几眼。
“你就是那位揭榜的高人?”
“正是。”苍凌若声音清正,听起来真有一派高人的意味。
“可否一睹高人真容?”
“比起这个,还是先讲讲刘老爷家中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异象。”
刘老爷挤满褶子的绿豆小眼往上一转,思考了下怎么说就开始将事情娓娓道来。
“几日前小儿开始做噩梦,梦里有个披头散发的疯癫女人,背对着他唱歌,唱的很诡异凄怨,小儿在梦中问她是谁,那女人就转过头来满脸是血的扑向小儿。起初,小儿只以为是普通噩梦,但是后来接连着一直做这个梦,梦中重复着同一个场景,小儿渐渐心生恐惧、精神恍惚,不仅如此,后来越来越严重,连身上也出现了被抓挠的血痕。”
“只有刘公子一个人有这个现象吗?”
“是,只有小儿一人做这个梦,他觉得大概是家里招来了什么邪祟,缠上了他,所以才发告示请高人来,高人有什么见解吗?”
“青天白日还看不出什么,刘公子现在人呢?”
“他说只在家中才做这怪梦,这几日都不在家里,成宿宿在照花眠,一会我叫人把他找来,既然白日看不出来,高人就先在府中休息吧。”
刘老爷招了个小厮,让他引苍凌若去厢房先休息。苍凌若也没推辞,说他一会先在宅中四处看看。
待苍凌若一走,刘老爷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