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片刻不离的为他开拓,苍凌若爽的叫出来,催促荧惑动作,不知为何面对成年的荧惑他总有一种自己被人置于掌心之上的感觉,可是又偏爱这种被控制的情趣。
单腿站立总控制不住的的摇晃,不经意间就把自己送的更深,荧惑用胳膊拦住他让他靠在自己宽阔的胸口。
手指揉捏着他如同下体一样敏感的乳头,很快触感变硬就像小石头一样,单纯的缓送自己的性器进出,在他身体里是如此炙热,在拔出来的瞬间又被凉意的空气包裹,紧接着又快速的送了回去。
灵巧的舌会发出轻盈的呻吟,简短的像调节气氛的泡沫,在配合上喘息是苍凌若进入状态的开始。
随着水液的增多荧惑的速度也变快,阴囊也拍打出一片红印,苍凌若牢牢夹紧阴茎,使每次拔出插入都摩擦出剧烈的快感。
像是起火一样的快感点燃两人相连的地方。
腰肢配合的摇摆,如同人间的异域舞娘,他拼劲全身力气去招惹身后的人失控,自己却逐渐承受不住。
一声高亢的叫声,荧惑带就着插入的姿势带苍凌若坐了下来,略带喘息的轻笑磁性动人,此时在唤身上人哥哥仿佛有些调笑的意味,他可是个记仇的人,
只是他记仇的方式从来不是用嘴说,而是在心里权衡后,用行动的方式。
惩罚性的掰过苍凌若的脸,转到后面同他接吻,白皙的脸蛋被中指拇指捏的凹下去,下身的颠弄也不停,阴茎因为坐下的动作,不可控制的插到了底,柱端顶在紧闭的宫颈口,那里曾被他不止一次的打开过。里面的水花翻搅。
苍凌若对他粗暴的动作有些抗拒,凑到嘴边的唇被他细微的动作避了过去,如同鸦羽的睫毛紧闭带着生理性水雾微微颤动。
荧惑手上的力微微松开了些,原本绷紧的直接又恢复了血色,指腹卡在脸上微微摩挲,只是简单的爱抚他光滑的皮肤。
然后重重的叩门,在他脆弱的花穴里放肆的操干,凶狠用力到简直要把他插烂,撞击他的宫门打开一点点小小的缝隙,然后趁机堵住,让宫颈口吸吮在龟头上,子宫的空气被压缩,牢牢咬住想要入侵的始作俑者,像是一张撅起亲吻的小嘴。
趁着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离开,不顾苍凌若激动颤抖的反应,从口子上拔开,淫水直接从里面涌了出来,迎面浇在龟头上,再被堵满重重的操回去,露出破绽的子宫在阴茎的猛烈攻势下简直不堪一击。
苍凌若的喘息由原本的缓和轻慢变得高亢激动,而且停不下来,一遍遍宛若求饶的尖叫,从肺腑从喉咙深处,被征服的身体仿佛承受不住的痉挛剧烈颤抖,串在阴茎上的子宫,如同绕指柔一样,紧紧压缩舔吸阳具。
放荡的淫叫声,求饶声,摇晃水声,把这一切仿佛构成了一个淫荡的乐园。
苍凌若属于男性躯体的大腿紧紧绷住,全身的触觉快感都汇集在子宫,每一个动作间汗水拼命挥洒,就这样不停地被操弄直到全身都没了力气,瘫软在男子的怀里,前后都泄了好几次。
只是撑开他体内的巨大阳具仍是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荧惑双手抱着他的大腿根向两边分开,下身交合的地方赤裸裸的露出来了,被撑开的绯红穴口,两片肥软的花唇像是蚌肉一样湿淋淋的颤抖,中间贯穿着一根巨大的阴茎,顶进子宫,茎身几乎整根埋进去。
荧惑的吐息就在他耳边,苍凌若手向后伸去揽住身后之人的脖子,粉嫩的指尖都难耐到颤抖。
迷蒙的眼神如同酒后微醺,红晕一直蔓延整个身体,连秘处也不例外。
激烈的律动一遍遍将最深处打开,然后毫不留情的贯穿。子宫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被捣的软烂如泥,细腻的依缩蠕动。
随着荧惑喉间发狠的哼声,潮湿滑腻的穴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