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白嫩嫩的小奶子,咬得是一片红痕,一看便知是遭遇了什么,可哪怕是如此奶子还是骚的很,玫红色的乳首硬邦邦的,就像两个熟透的石榴籽,泛着股糜烂的香甜。
此刻徐易安倒是显出几分可爱之处了。
但是纪乘风是会因为怜爱放过他的这种人吗?他不是。
属于橡胶的质感抵着又软又热的穴口,徐易安才发现自己只离被侵犯只有一步,他恐惧地推拒着,平日里凛然清亮的双眼也蒙上雾气,“不、不要……”
十分可惜,徐易安没有认识到纪乘风人渣的本质。
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猛地一下就戳入了穴口,但又卡住了,安全套上密集的软刺把湿软柔滑的甬道刺激得一缩一缩,纪乘风深吸一口气,“真骚啊。夹那么紧。”
肉穴就像浸满了水的海绵,淫液顺着半插入肉穴的性器滑落,纪乘风嘟囔了一下,“果然还是不戴套更爽。”
不过,就算再来一次他也照样会戴套。
纪乘风的字典里不存在为别人考虑的选项,而是纯粹考虑自身利益。一则他根本不知道徐易安有没有做过孕体手术,如果做过那纪乘风不戴套就会倒大霉,二则他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万一被找上门要求负责……啧。
总而言之,不戴套血亏不赚。……不,赚还是有赚点的。
他还记得情趣用品店老板挤眉弄眼地拿着安全套,“现在这种狼牙棒安全套可是大受欢迎哦。”
虽然随口说了句,“大叔你好恶心。”
还是老老实实拿着新型安全套去结账了。
不过回来就看见小美人在那里哭哭呢。说起来小时候也是,被扒裤子的时候也只会委委屈屈地在那里哭,白嫩可爱的脸皱在一起。
思绪飘忽不定,但是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狰狞的性器又往可怜的软穴里挤进去些,徐易安姣好的脸庞都有些微微发白,带着小小的吸气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