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太在行,介意我呆在你身边学习吗?易哥哥。”
烬渊手一顿,这不算什么大事,“可以,你伤好了来做我的助理。”
“生活助理?”
祁淮一点点试探着烬渊的底线,得到想要的才会慢慢收回爪子,露出一丝满足。
“你想的话,可以。”
“那我就和你住一起?”
烬渊轻轻皱眉,“如果你想,你可以住这里。”
索性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他想那便就这样做。
得到答案,祁淮低头吃饭,心情颇为愉悦,像只矜贵的猫。
他知道自己掩饰的很好,烬渊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所以他可以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最后让烬渊习惯他的存在,侵入他的生活,无处不在。
烬渊确实没有发现,哪怕是祁淮喊他易哥哥,但是他分明看的见他眼里的戏谑,他们两人如同相互利用一般。
也正因为如此,他可以放心的让祁淮跟在身边。
吃完饭烬渊呆在书房里看书,每个小世界的历史等等都不一样,所以他通常每到一个世界都会浏览这里世界的历史。
祁淮敲了敲门,听见烬渊应声后才开门进去。
洗过澡后穿着浴袍手里拿着药,“易哥哥,介意帮我个忙吗?”
抹个药而已,烬渊不会拒绝,不过脑海里闪过白天青年在医院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离的一幕,将手中的书一合,他不是随时发情的种马即使青年的身体好看,他也不会将手伸到合作伙伴的身上去,仅仅是欣赏而已。
房间里,祁淮解开浴袍的衣带趴在床上,烬渊将药膏在手心搓热再将其揉按在祁淮青紫的瘀伤上。
触感光滑,祁淮极其注意锻炼,一身肌肉也是紧致流畅,白皙的肌肤上出现青紫的痕迹看起来碍眼至极。
灼热的掌心在接触肌肤的一瞬间祁淮有些紧绷呼吸险些失去控制。
从来,没有和他这般亲近过。
烬渊的掌心很热一下一下的揉按在他受伤的地方,灼热蔓延到了全身,乃至五脏六腑。
“翻身。”烬渊用手搭在祁淮的肩上,示意他翻个身。
祁淮迷糊的刚刚要答应,随即身体突然僵硬,“不用了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
烬渊轻轻皱眉,不知道祁淮怎么回事,不过他并不打算去问,他本来也就不喜欢麻烦帮祁淮擦药不过是考虑到以后的合作关系,如今祁淮想要自己来他也不会拒绝。
烬渊起身将药放在桌上,“介意我用下洗手间吗?”
“你用吧,我不介意。”
烬渊转身进洗手间没有看见躺在床上的祁淮手指微微颤抖,脸上通红,连耳尖都是红色的,祁淮将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骂了一句艹。
仅仅是触碰而已,他便发现自己起了反应,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让烬渊继续,如果被烬渊发现会怎么看他?
烬渊将手上的药洗干净,出来后祁淮依旧是那个模样不由得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自己下手太重的揉的他有些疼?那个姿势看上去果然是因为疼得受不了。
“你头上的药,需要我帮你换吗?”出于那么一丢丢怜悯烬渊开口问了一句。
祁淮终于从羞耻中清醒过来,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答应下来,他想要和烬渊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看着祁淮安静的坐在床上任由他动作烬渊居然产生了这个人很乖的错觉,将嗤之以鼻的想法抛之脑后,烬渊站在那里帮祁淮换药。
他鲜少有对一个人认真,他欣赏祁淮的聪明也愿意和他合作,所以不吝啬去刷他的好感度,当然,是友谊的方面。
祁淮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用眼睛扫着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他可以闻见烬渊身上男士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