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都笑着打招呼。阿青也一一微笑答应,有些有身份的老爷公子,阿青更是微笑见礼。
但是代曈发现一共也没有几个人能让阿青行礼的,真不愧是花魁,等闲是无福消受的。
二楼有个年轻公子迎面碰上,阿青倒是行了个礼,代曈也忙行礼。
“青儿,许久未见了呀,竟是忙着在院里偷人呢?这小娃儿好俊呀,不怕彦哥吃醋?”
“瞧您说的,这是楼里新来的小倌,我的干弟弟。”代曈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阿青的干弟弟了。
那公子一听,赶忙凑前来细细打量了一番代曈,看得代曈心里发毛。“果然是不同于楼下那些庸脂俗粉呀,许少爷好眼力!”
许少爷就是东家,东家自然好眼力,能把代曈打扮成山寨版甄宝玉。那些去幽国挑人的官差里,只怕也有不夜楼的管事,一眼就瞧上了代曈,这才有这段机缘。
“怎么,你要不破费一下,包了我弟弟,正好和阿彦做个连襟?”
那公子一听,愁眉苦脸道:“青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从去年娶了个母老虎,就再不敢来楼里动真枪,就是来喝杯酒都提心吊胆的!”
阿青一乐,“可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说了几句笑话,便辞了那公子。自然,那公子送了一个荷包给代曈,说是改日邀他喝酒。代曈不敢收,阿青让他拿着他才收了。
嘁嘁喳喳和客人们寒暄很久,阿青才终于领得代曈下了楼。这一下楼就不一样了,一楼都是各色普通的客人,平时想见阿青一面都难,阿青下楼,这简直是千载难逢,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像潮水一样分开让出路来。不敢冒犯,只在背后窃窃私议。
“这便是花魁么?”
“果然是有气度的!”
“只是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今日那红杏姑娘......”
“嘘,你懂个什么,青花魁是秀外慧中,岂是那些绣花枕头能比的?”
“对呀对呀,你可知人家服侍的都什么人?礼部侍郎王大人,翰林院小李大人,赵王府小王爷........当然那都是老黄历了,最近谁人不知道,穆公府小公爷要娶青花魁做男妻!人家日后是国公夫人,你再烂嚼舌头,当心被人打断腿!”
代曈好奇,却不敢问,阿青只作听不见,径直往人堆里走。
“哎,花魁边上的是谁?”
“还能是谁,下任花魁呗。”
“今日见客倒是没他。”
“人家是下任花魁,当然不轻易出场的。”
“他长得到真是...”
“真是...”
真是什么啊,代曈有些被议论烦了,猛回头瞪了一眼,把自己倒吓了一跳!
原来他一直没注意,这一楼的墙壁上画了一套很大的壁画,每一个都是唐国着名的断袖故事,画在第一个的,当然就是能骑在真龙天子身上的甄宝玉甄公公了。
画上的甄公公,和自己还真是很像!吓得代曈赶紧转回头,不敢多生是非。
赶忙走进人群里,代曈才傻了眼,只见得李寅被锁在长凳上动弹不得,一个人托着他的头把屌往李寅喉咙里插,后面更过分,两个人一齐把屌塞进李寅的后穴,正在卖力地抽动着。李寅身上地上满是精液和尿液,脸上的精液几乎糊住了眼睛,身上还留着用漆写的大字。
“幽国军犬,三文一次。”
代曈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说,“他后面流血了。。。”
他后面流血了。阿青是待我极好的,自然不会让我流血,可是谁会怜惜寅哥呢?
我要救他!
代曈猛地扑上去就要把李寅拉走,可是阿青早就料到这一出,一把死死抱住代曈,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