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只因早已习惯,“姑爷”再叱责辱骂他,他都不要紧,只是,亲眼瞧着李长川把主子作践成了什么样,他心里真为主子难过,更不敢想主子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方能做出云淡风轻的假象,在“姑爷”离开后,才吐出不知忍得多辛苦的秽物。
清宫衰落,连老佛爷的东陵都让军阀给炸开挖开,浑身上下扒的只剩一条亵裤,他们这些原先净了身、入宫做太监,在离了宫中之后,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只因下边儿少了“根儿”,到哪都要让人瞧不起。大逆不道地想一想,主子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身体,不知道心头扛着多沉重的包袱,还能和“姑爷”周旋,又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未眠也太了不起,他要是能有主子一成的本事,也不至于……
“连翘,”张玉衡睁开眼,脸上神色还很放松,眼角泛着微微的绯红,是让他揉得太舒服了?不过,这样看,白天华贵端庄的主子,这会儿别有一番让人心都过了电似的风情,只听张玉衡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还没揉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