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减轻负担了。
一晃过了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以后,阮舒寒火速举办了婚礼。
小小的,精致的,白玫瑰摆满婚礼现场。
郑言的妈妈郑榆坐在第一排,脸色不大好看,但也不难看,哥哥的男朋友忽然跟弟弟结了婚,狗血是狗血了点,好在阮舒寒足够优秀。
林霖坐在她身边,望着台上这对璧人,跟着牧师一起,一字一句宣读婚礼誓言。
一种几乎必定会做不到的誓言。
可是有说出“永远“的瞬间心意,就足够了。
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天堂或是地狱,已经不在乎了。
林霖看见郑言脸上的笑容。
郑言回答时,先看了眼林霖,又看向阮舒寒。
他今天一身纯白西装,手里拿着白玫瑰捧花,笑起来时,杏眸弯弯,盛着些泪水,像小王子,格外动人。秋风湛湛,背景里,落枫岭的枫叶开得如火如荼,盛大的,没有归期一样地开,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日得开出最美的姿态。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