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双腿,罕见的有些自欺欺人。只可惜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姿势不仅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脊背,还将圆润的臀部和还在蠕动吐精的嫣红屁眼暴露在楚沽面前。
楚沽玩味地看着白陌郢的一系列动作,心里倒是清楚的很白陌郢的心里进程。于是……本着助人为乐的想法,楚沽化出一个和自己阳物形状一致的玉势,趁着白陌郢不注意顺着屁眼合不上的小洞深深地捅了进去。放松状态的后穴猛然被插,穴肉惊慌地疯狂蠕动,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然而在楚沽的蛮力下,穴肉的努力不仅毫无作用,甚至将玉势更深地吃了进去。
“啊……”
一个温凉坚硬的巨物猝不及防地捅进自己身体最柔软的穴道,白陌郢惊呼出声,震惊地扭头看自己的后穴。只见圆嘟嘟的穴口褶皱被撑到极致,一直形状熟悉的幽绿玉势倒插在穴道里。
白陌郢瞪着楚沽,看着他无辜的神色露出恼怒的神情。
楚沽看着他圆圆的琉璃般的眼睛,简直有种爱不释手的怜爱感。于是他俯身吻了吻白陌郢的眼皮,舔走他眼角的泪痕。
“师兄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不是师兄的小穴瘙痒难耐,我好心用这个给师兄止痒吗?”
“我没有……”白陌郢坐直身体,双颊浮上被拆穿后羞窘的暗红。
楚沽又笑,到底不忍再闹面皮薄的师兄,于是顺着他的话说:“是,你没有。是我爱师兄的小穴爱得不得了,一刻也不愿意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现在不得不去处理魔界事宜了,只好用一个一模一样的假鸡巴霸着师兄的小穴,防止被别的闻着香味的骚鸡巴给偷插了。”
“谁敢插……”白陌郢气得偏头背对着楚沽。
楚沽被他这偶尔孩子气的举动逗得不行,搂着白陌郢抖着身子笑了个够。
良久,楚沽抱着白陌郢让他躺下,将一件血红色的花纹华丽的魔尊外衣盖在他的身体上。楚沽低头温柔地吻一口白陌郢的额头,将光滑的细水晶棒塞到他的手里。
“我先去处理公事了。师兄要是想要了就自己拿着玩一玩前面,或者用玉势玩一玩后面也行,等我回来再接着满足师兄。”
说着,他眨了眨眼,带着笑意飞快地走出宫殿,不回头去看白陌郢精彩纷呈的神情。
白陌郢低叹一声,寒霄霁雪的面庞上浮现出温润无奈的的神情。他随手将水晶棒丢到床脚,趴伏着换了一个让后穴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魔宫是一如既往的夜色深重,看不出一点光影变化。殿内无风自起,掀开暗红的床帏,露出角落一个隐藏的黑影。
白陌郢眯了眯眼,心念一动间他已着好衣物,名剑寂雪的剑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毫无间隔地抵在偷藏者的脖颈上。
“你是谁?谁派你你来的?”
黑影一动,不顾被寂雪剑锋划破的颈侧,在烛火中展露出自己年轻正直的面容。他掀开斗篷,泪光莹莹地盯着白陌郢。
“大师兄,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竟然,你竟然被魔尊抓来当了禁脔!楚沽他,他简直是个禽兽。叛出师门不说,他怎敢这样对你?”
白陌郢皱眉,垂下剑尖,并不回答他的话。
黑影见此更激动了,他顺势拉住白陌郢的袖子,抱着他的胳膊。
“师兄,我知道魔殿的一条密道。那是我来前师尊给我的地图上标注的,我试过一次,确实没有人看守。师兄,你跟我走吧,我们回去找师尊来魔界给你报仇!”
白陌郢推开他,从他手里拉出自己的袖子。
“我现在不回去,你自己回吧。顺便告诉宗门,不必再派人前来寻我。”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丝疑惑,师尊……又怎会知道连魔族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