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的方向。
“想装得成熟点,也不用这样打扮吧?”他看着镜子里的青年,伸手摘下对方的眼镜,折好插到自己西服前兜里。
“池、池总……”林轩听着对方响在耳边的大提琴般低柔醇厚的嗓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运作公司靠的是脑子,不是发型。”池白容又抬起手拨弄林轩的头发,把他头顶的刘海挑下来搭在额前,用手指打理蓬松。
林轩浑身僵硬地看着镜中的景象——池白容的身躯高大颀长,紧密地贴在自己身后,就像自己柔顺地半躺在他怀里一样。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笼罩在镜中的自己身上,抬高的手臂在深蓝色西服下露出白皙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插在自己发丝之间,嘴唇更是几乎贴在自己耳尖上。
林轩闻到了对方身上富有质感的淡淡的香水味,感觉到对方干燥的手指轻剐着自己的头皮,对方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肌肤,瞬间激出一层细汗。
他忍不住头发发麻,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自己就像随时会被池白容这头蛰伏的雄狮撕成碎片的猎物,对方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性,他只能不断地小口小口喘气以维系生命。
好听的嗓子发出短促喑哑的气音,天然地带着一股娇柔媚意。池白容忽然觉得小腹发紧,便适时地后退一步,与林轩拉开了距离。
“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池白容眼神幽暗地欣赏镜中自己的作品,声音越发暗哑。
林轩垂下头不敢再看镜子,手指微微捏着。
“以后见我的时候就保持这个状态,知道么?”
林轩艰难地抓住对方话语中的关键信息,“这么说以后我还有机会见到池总?”
“呵呵。”池白容不置可否,理了理西服衣领,径自出了洗手间。
林轩听到关门声,陡然松懈下来,望着镜中面色绯红、眼中覆满水雾的自己,长长地缓了一口气。
喜怒不定、随心所欲,跟池老板这种心思难测的大佬打交道,果然不是那么轻松的。
林轩下意识地抬手推眼镜,却想起来自己的眼镜被大佬拿走了……
他在洗手间呆了几分钟,整理好心情,才推门出去。
谢以俭竟然是姜国华的舅舅……林轩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调整对谢家三少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