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哭得可怜,又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却狠狠跌下悬崖,他呜呜咽咽着凭着本能挺动身子,纤细白嫩的双腿痉挛一样抽动着,幼嫩的皮肤已经有了深深的红痕,便是方才挣扎间留下的。
亮晶晶的龟头闪着光,小郡王抽抽噎噎地哭着,用又是愤恨又是委屈的眼神扫射着齐未扬。
“啪——”
一个巴掌警告地落在秦思渊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黏哒哒的水声伴着小郡王一抽一抽的哭声响起来,疼痛让欲求不满的玉茎晃动得更厉害了。
他现在软也软不下去,射也射不出来,实在是难受极了。
偏偏齐未扬一句话不说,只是微笑着看他,秦思渊被迫越发夹紧了小屁股,想要靠着收缩让同样饥渴的花穴稍微好过一点,好想......好想大肉棒插进来......
腹背受敌,小郡王咬着嘴唇,含着泪屈辱地说,“呜呜呜呜呜......也不给其他人舔穴.....小穴.....呜呜呜呜呜小穴只给齐哥一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