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防备,泪水连成珍珠串掉了下来,他下意识紧紧抓着齐未扬手臂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长长的五道血痕。
“渊渊.....渊渊.....你听我说.....”
小郡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大大向两边撇开着,跟刚刚那几秒钟撕裂身体一般的剧痛相比,现在孕囊猛烈收缩的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齐未扬,他竟然没怪自己.....
小郡王紧紧闭着的眼睛从纤长浓密的黑睫上又颤颤滚落两颗硕大的泪珠,他想说什么,却一下子疼得呜咽起来,“呃——”
这边齐未扬硬着头皮,终于开口,“那天,是不是先来了一个太监,再来了一个亲王,然后来了个侍卫,甚至连三品大臣都有.....”
胎头在柔嫩的甬道里不断下移,挤压摩擦着那里脆弱的嫩肉,小穴抽搐着吐出一团团粉红色的汁液来,小郡王绝望地又紧紧闭了闭眼睛,越来越多的水痕从他的眼睛下滑落。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羞辱自己吗?
“是。怎么样?”
秦思渊咬紧了牙关,细细呻吟着,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嘶——疼!好疼!额嗯——嗯.......哈啊.......疼——呃、呃——”
“渊渊!那都是我!那七个人都是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
伴随着他破釜沉舟一般大声吼出来的字句一起的,是小郡王连绵的长长的尖声的痛吟,“啊——啊————你说.....你说什么?!”
小郡王牙关战战,往日里柔情似水的眸子现在望着十分凶狠,颤巍巍坠到腿根的孕腹不住颤抖,而他刚刚长长痛吟一声后,“咕啾——”,格外红嫩软烂的后穴口,已经含了颗不小的胎头,把那里紧皱一圈肉缘撑得薄嫩一片,几乎半透明,正急速地翕张着。
“你说什么!”
秦思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扯着齐未扬衣领的手都握紧得发白,而齐未扬很显然也并没想到,自己简单一句话,竟比太医开的催产药还管用,他们的孩子,现在紧紧闭着眼睛,嫩嫩的小脸蛋裹着一层白乎乎的胎脂,危险地挂在老婆撑得快要裂开的穴口。
小郡王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显然是不得到回答不会罢休的,齐未扬心里一抖,伸手护住他格外柔嫩脆弱的穴口,衣袖不小心蹭到孕夫昂扬挺起的玉茎,激得他又抖了一抖,神色痛苦地往前使劲挺了挺沉坠的大腹,玉茎也在空气中可怜地晃动了几下。
“我说!我说!”
“那天我喝多了酒,就被捉弄着换装去欺侮人,原本我只想着吓唬吓唬你们皇宫里的小太监玩玩的,没想到,一看到你,我就.....就移不开眼了.....然后就.....就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小郡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股间涨涨的疼,酸酸麻麻又黏腻泥泞,难受极了,“没控制住你就弄了我那么多次?!”
小郡王没有被愤怒击昏头脑,“不对!呃、你说——你说我们皇宫?你是别国人?不对!嘶、呼呼——你是怎么进到皇宫里去的?!”
“乖乖.....别说话了.....你还在生孩子呢.....生完孩子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齐未扬看着宝宝的那颗胎头随着他爹亲激动的情绪在穴口晃啊晃的,好几次险些就要掉下来,又像是要随着老婆试图坐起来的姿势磕在床上,吓得心惊肉跳。
“不好!”小郡王紧紧盯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戒备和敌意,“你到底是谁?”
“我的亲亲宝贝啊!我当然是你的相公啊!我真的真的没有打算瞒你!”齐未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的事情顾承飒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