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还是去给他端水果的虞松回来,抱着他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的,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安抚,小崽子才渐渐消停下来,波动起伏格外距离的大肚子才慢慢恢复平静。
他这时候想着想着又要哭,没力气的手捶打着男人健壮的肩背,“呜呜呜呜呜我这么辛苦给你挺着肚子,你儿子还这么......呜呜呜呜呜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宝贝,也是你的儿子呀。”虞松惯会哄身子不舒坦娇气得厉害的小孕夫,老老实实挨了几下打,细细吻去他眼角浅浅的泪意,又牵起两人紧扣的双手,温热的嘴唇在上面印了印,略微又握紧了些,把两个人交叠的手覆在已经安静下来柔柔软软的大肚子上,抬头脉脉含情道,“不早啦宝贝,作为赔罪,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好。哼!不好!你本来就要伺候我洗澡的!”
“不对!你哪里是伺候我!分明是伺候肚子里这个小祖宗!要不是它......”
钟笑白被男人又从大腿处抱着端起来,稳稳放在松软的大床上,他一手撑在身后又软又弹的床垫上,一边轻轻抚摸着孕肚,愤愤不平地哼哼唧唧,很快被去拿换洗衣物去而复返的虞松搂着脖子,低头开始一个绵长而格外温柔的吻给弄得喘不上气了。
“唔唔......嗯......”
再被放开的时候,钟笑白被吻得头脑发昏,只能小心地扶着滚圆的肚子剧烈地吸气,无意识地发出又娇又软的呻吟来。
虞松和他挨得极近,搂着他纤细的后腰,额头和他紧紧相抵,小孕夫喘息间都是他熟悉的气味,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在上升,这么暧昧的气氛让他眼看着又要脸红。
“太可爱了。总是忍不住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