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的,也会想起骆幼丝。
可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拉着我的小推车没和往常一样直接到了一年不开几次的大戏台,而是到了一个大农场。
我的鼻子很灵,隔得老远,那浓厚的格外强悍的浓郁雄性气息让我一下子就汗毛倒竖地坐了起来,当然,身前白.嫩滚圆的大肚子阻碍了我的发挥,我还是使劲扑腾了几十下才“呼哧呼哧”“哼哧哼哧”“呼噜呼噜”打着小呼噜慢腾腾吃力地坐起来。
“哎呦喂,可累死我了。”我在心里哀叹着,一边摸摸怀孕以后被王大铁补得格外丰腴浑圆的大肚皮,一边发愁,再过两个月,这肚子得长得多大啊!
话说回来,我又严肃着脸用粉粉的猪鼻子仔细嗅了嗅,昨晚那事后,雄性的气息对我来说成了格外危险的信号,一闻见就心慌气短,肚子里也动弹得厉害,一阵阵发紧,如果我会说话,此刻肯定就要扭着肥嘟嘟的身子跟王大铁撒娇我动了胎气了。
“不好意思啊王哥,前面大戏台已经有展览了,劳烦您在后台稍微等等。”
这是这个村的村长在跟王大铁打商量,我浑身的弦还绷紧着,随着离农场越来越近,各种各样的动物的气息铺面而来,混杂在一起,甚至还有各种未清理干净的排泄物的味道,让我不自觉就“呕——唔呕——”地发出干呕的声音来。
王大铁立刻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小跑着到我身边,看我靠着干草堆半坐起来,没精神地蔫蔫歪着,赶紧一边帮我揉揉肥嘟嘟的又软又嫩的圆圆大肚子,一边又客气然而不容商榷地说,“李哥,不是我不同意,你也看见我这公猪了,怀着身孕身子娇贵,一路走过来怕是也累坏了,早点展览完也好早点带他回去休息。”
王大铁很有底气,连带着我,大概是全世界现在唯一一头能揣崽的公猪也格外与有荣焉,骄傲地挺起了身前肥桃子一般软嫩嫩白腻腻的大肚肚,十二个嫣红娇嫩的大奶子也随风招摇地微微晃动。
没想到,这李哥竟然微微一笑,“前面戏台上的是一条会怀孕的公蛇,现在肚子里有十五枚蛇蛋呢。”
我呆住了,王大铁也是。
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除了我,还有公的动物能揣崽呢?
王大铁坐在我身边,一边时不时揉揉我的大肚子,一边低声安慰我,“别难过啊小花,就算那蛇能揣蛋,你也是坠棒的!而且你想,蛋那么脆弱,没准一个不小心,就碎在肚子里了,到时候你还是独一无二的能揣崽的公的动物!”
我在王大铁的安慰下心情渐渐好了一点,他去借盆子给我冲奶粉了,我看似不经意地转过身靠在干草垫上,实则竖着耳朵,听着农场里其他公猪的谈话。
“我打赌,这肯定是个母猪!我都闻到她身上的奶香了!”
“废话!肚子那么大了!这还前前后后的有人伺候,肯定是母猪无疑了!”
“这皮肤可真好啊!看着又软又嫩,还白白的,摸上去肯定又绵又软!”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的叽叽了,还不小呢!”
“我呸!你什么眼睛!公猪能揣崽!能的话我今晚给你骑!”
“那个......我好像也看见了......”
“我信了你的邪!他要真是公猪,我给你们每头猪骑一遍!”
“......”
好无聊。
但是为了诸位兄弟的性福,我瘫在干草堆上的软绵绵胖嘟嘟的身子还是懒洋洋转了个圈,正好让几头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公猪看见我胯下紧贴着光溜溜大肚子的昂扬性器。
“......”
现在轮到那头眼神不好的公猪无语了。
我无心再去管他们,自顾自地在白果树下思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