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去…”他居高临下的吩咐,明明还被宋藏风困在怀中。而自己也虚软的没有多少力气逃脱。
但宋藏风真的按他吩咐抽出自己刚发泄过,半硬不硬的阳物,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柄肉根还粘着许多粘腻的银丝,与还不能合拢的幽穴牵扯。
那口菊穴已经成了浑圆的小洞,拇指粗细,隐约能看到其中骚红的穴肉和白浊黏精,又随着穴口收缩蠕动,那精水和淫水从中缓缓渗出,但他股间早就淫液满润,只是更添色气。
宋藏风直接赤身半跪于床下,低眉道:“师尊,可会杀了藏风?”
严雪明用神识观测自己如今情态,嘴唇肿胀,是被宋藏风压着长吻,细吻所至,而从脖颈起满身或青或紫的层叠痕迹,尤其以胸前为甚,连两个奶头,不,受创最深的便是那两个奶尖,从樱红变为深红,连乳晕都大了几圈,硬挺如小枣般,上面还带着男人的牙印,又疼又痒。似乎能回忆起,他主动跨坐男人怀中,一边淫荡的主动起伏,而男人叼着他乳尖嘬吸的记忆。
浑圆肥翘的后臀被男人扣在手里把玩,又分开好让淫穴吞吃阳物更深,以至于留下许多掌印。而大腿内侧,是他敏感所在,男人发泄后就用嘴巴舔舐亲咬,维持他更久的高潮快感。男人每一次用舌尖舔过他都会浑身发颤。
但是男人也会在他苦求肏干时,故意并拢他的双腿,逼着他跪趴闭紧,用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发泄。摩擦的他腿间都发红破皮,馋的他后穴淫水都顺着腿根留下,充作润滑。最后才应他的哭求射进他穴心之中,灌的他小腹隆起。
连脚腕都被男人攥着拉开双腿,甚至他的脚趾都被男人含着细细舔过,常年护体结界不沾尘埃的身体,脚趾都浑圆精致,如同珍珠一般落在男人掌心。被男人火热的眼神灼烫,他不明白何为羞耻,却被男人握足的感觉逼的越发空虚。
他严雪明被他的徒弟玩弄过每一寸皮肉,他被玩熟了玩透了,像一个熟透的果子,被人摘下后直接吮吸了甘甜的汁水。尝尽果肉的甜美。
可是他冷清道:“我为何要杀你?你并无过错。”
宋藏风不可置信般抬头看像床上的严雪明,严雪明幽幽道:“我的道骨被换成了魅妖的妖骨。还是化神期的魅妖魂骨。”
魅妖乃是魔界内一种低阶妖兽,形似人形且俊美妖媚,无论男女都是鼎炉之体。却弱小只能依附其他魔族为生,靠雄性精水维持性命,哪怕男女魅妖结为夫妻,也只能一并侍奉他们的饲主。因此此族地位极为低贱,多是在拍卖会上做淫奴贩卖。但魅妖之能便是魅惑人心,甚能引动饲主对他们痴心难舍,主动供奉。难逃其股掌之中。
能修成化神大能的魅妖,他的主人修为当有通天之能。
而天生道体之神异,一在混沌灵根,二在先天道骨。至于气运这等虚言,却不是辨认道体所需的了。
严雪明并不怪罪宋藏风所为,也是心知他修为尚低,根本禁不住魅骨所诱,若非他神志清醒,怕宋藏风会一直沦陷其中。供奉他从灵气再到修行天赋,以至神魂。最后皆被吞吃成渣。
怕是他到时便是陨落也会心甘情愿。
但严雪明醒来也是被破身后和魅骨融做一体,魅骨采补后修补他之灵脉。才逐渐缓解他神魂之损。可若他醒来没有被宋藏风破身,他便可强忍修为跌落,也能逼出这块艳骨。
可应是天命难逃,如今论作异体,严雪明也从天生道体这等天道之子,沦为最低等的天魅之体。
他面色清正,漠然道:“你无需有愧,这当是我之劫数,修者仙途,多少艰阻,为师还有你在身侧,不至沦落更为不堪,也是幸事。”
严雪明神色平静如常,却让宋藏风心头大乱,其实他宁可师尊怒上一怒,哪怕斥责他心智不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