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若是积攒灵气过多,回到修真界后,他应会直接要渡金丹劫,到时劫雷之威,也会变本加厉。
幸好还有老鬼临走前未能带走的储物戒,或许用另一个名字称呼更为恰当,只是宋藏风并不知道其名号,这并非单纯的储物灵器,随着宋藏风摸索下,发现此物分明还有它用,甚至宋藏风隐隐感知,储物之能只是它微不足道的威能之一。他暗暗猜测,难道这便是仙宗内传说老祖遗留的神器之一。
但这是他不能告知严雪明的秘密,他趁严雪明昏睡时把长发束起,将玉簪插在发间,这白玉簪上恰有一抹幽蓝流转,浑然天成,在他乌发之间,正是相衬。他也没有揽镜自照,只用神识扫过一眼,便又守在严雪明身侧打坐。
等严雪明再度醒来,柔软的眼神让宋藏风明白,师尊仍伤势沉重,但师尊一时失了神志,也仍是他师尊,只是这位师尊痴傻温顺些。
他似乎还没有被无情道完全封闭成一具石雕的神像,还会挑动笑意,会主动揽住宋藏风的脖颈索取亲吻,宋藏风下意识的便侧了侧脸,不去看严雪明的眼神,而严雪明的嘴唇却落在他唇角上。
宋藏风并未如以往般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的腿,用手指或阳物塞满他饥渴的肉穴,而是为他施了除尘决,便取出衣物为他一件件穿着整齐。
严雪明如小兽般舔过他的指尖,熟悉被他喂养后,总是忍不住用渴望的目光无言的恳求。他舔的水声津津,滋滋有声,好像这几根手指会很快插入那处快活所在,让他脑中浑噩起来,也不用被燥热空虚折磨。
宋藏风默念清心决,勉强压下上涌的火气,柔和问:“师尊,我们今日出去走走可好。”
他心知若是两人再同居一室,他便是念上千百次清心决仍会被严雪明所诱,但他又舍不得离开严雪明一时片刻。
严雪明多用了力气,在他指尖咬出来一道牙痕,而后含糊应道:“好。”
他混沌的不止是神志,实际连说话都含含糊糊,完全如不知事的小孩子,宋藏风用法决给他换了张只能堪称清秀的脸,只眼睛与他原本样貌有几分相似,但他眉心莫名生出的红痣,却不能被宋藏风幻术覆盖,仍是鲜艳欲滴的缀在严雪明眉心,却不似菩萨画像一般可亲的清正,而是带着引人的妖异。
宋藏风牵着他的手出了小院,只觉处处所观都是新鲜,虽然此地建筑都比仙宗内低矮破败,也无天都峰内宫阙楼阁的奢华,但是坊市内人来人往的喧闹也是仙宗内比不得的。尽管他轻视自己身侧的小辈,可那些人能被允许随侍他身侧,也是内门亲传的天之骄子。所以在他面前自是收敛。
但他听着街头两人吵闹叫骂,彼此面红耳赤,一侧围观的人带着窃笑或是麻木或是好奇,叫嚷贩卖小贩的焦急,挑拣货物的行人流露的纠结喜悦,食肆内刚走出的客人们饱腹后的满足,亦有脚步匆匆之人,突然哀嚎起来,是收到家人传信,要去吊唁至亲逝去。
幼年的记忆在宋藏风脑海已经模糊,是在山间奔走的快活肆意,仙宗的记忆则是寒成峰的风雪,冷冷的呼啸,是那些横死的妖兽和修真的法决,是天都峰那些眼底藏着嫉妒还要对他殷勤献媚的同龄修者,仙宗是安宁的美好的,如今想来却虚假的有些不真切。
他带着严雪明走到僻静处时,还有些恍惚于看到的喧嚣景象,心间隐隐有着更深的体悟,他被那些沸腾的情绪撩动心神,眼神都有些恍惚,而灵光闪动刹那,他恍然明了,这是老鬼残留的影响,老鬼修行功法定与之密切相关。
难道这功法是与七情相关?而老鬼的情绪无论喜怒都极端无比,也是因为功法导致?
可不及他深思,身侧的严雪明呻吟着便去解自己身上衣物,因他力气不小,甚至直接将布料撕成碎片。那件衣服不是法器仙衣,而是凡间最普通不过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