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连一丝褶皱都无,紧绷成隐隐透明,贪婪着吞吃着,被插的穴口下陷,拉动时露出凸起的半截金色的龙尾花纹,但被淫液浸透,反射着晶亮的水光,像是龙尾摆动。
快感在身体累积,对抗着胸前空虚,他在宋藏风怀里扭动,另一只手不甘心的在自己胸前揉捏,狠狠掐着自己奶尖,疼痛让他挺着胸,反倒下面抽动灯台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他的小腹也不断顶起又收缩,阳物的轮廓谁能想象这是曾经的仙尊在用伤他的蜡柱自渎。
宋藏风欣赏着师尊在他脚下化为淫兽,他的淫水都打湿地面绒毯一片,但是只前端射了一次,后穴却始终不能满足,毕竟蜡烛只是死物,没有吞吃到精水,当然压制不住欲望。可严雪明得不到高潮,只能加倍的玩弄自己。
但蜡烛仍是易断之物,他再一次从自己穴里拔出时,却有大半截断在穴中,而灯台早被他的淫水打的湿漉漉,滑腻的似乎都要握不住般。
严雪明弃了灯台,只用手指在穴里搜寻,而他的穴口还不能合拢,经过许久情事揉搓的肥圆柔嫩的臀肉之间,突兀一个浑圆小洞,几根长指挤入也绰绰有余,但是指尖只能触摸,却把断烛推的根深,穴里吸力惊人,贪婪无度,他努力把四根手指都插进穴里拨弄,只被一次次摸过敏感点而刺激的射了一次,后穴还是无法高潮发泄。
他可怜兮兮的含着泪望着宋藏风,用还沾着淫水的手指抱着宋藏风的小腿,讨好的用脸蹭着宋藏风的衣服,完全失却为人的傲骨。宋藏风的笑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便拖过一侧的木凳坐下,任凭严雪明攀附到他腰间。
他的亵裤被扯下,露出热气腾腾的肉根,宋藏风饮了天魅之体的血,那血堪比世间最烈的春药,只是他能忍受,而严雪明迫不及待的半跪着吞下他的柱身。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急切的塞入口中后被顶的呛了一下,才学会慢吞吞的舔舐。严雪明的舌尖软绵,绕着宋藏风的肉根小心翼翼的转圈,尤其是舔过宋藏风马眼时被其中渗出的一点残精,尝到渴望的东西后,他越发殷勤热切。
但对宋藏风刺激最深的还是曾经怨恨过的人的人,以卑微的姿态讨好,看他沉沦,也突然明了,为何当年仙宗之人,都不顾伦常的参与进他厌恶的情事内,一个个都如妖兽般,忘却廉耻,放纵欲望。
可笑他前世还怀着所谓尊师之心,任凭严雪明在他眼前百般放浪恳求,都未受他引诱,也守着他不让到别人动他一指,但他以为炼制了能缓解严雪明情欲的丹药,便能恢复以前师徒两人之前在寒成峰的生活,可是他从秘境中九死一生挣扎而出,便见严雪明在他们暂居的洞府内和四五位低阶弟子交合。
严雪明当时的表情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沉醉,他嘴巴里也满满如此时般塞满阳物,撑的嘴角都要裂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后顺着下巴滴落,他的握惯了长剑的手却握着男人丑陋恶心的性器,主动替他们撸动,而身后被两个弟子架起,分开长腿,同时塞入两根阳具,每一次插弄都发出激烈的水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带着迷醉的恍惚,像是一场荒缪的幻境,这是宋藏风心魔之一的噩梦,后来,宋藏风摸着严雪明的长发,又紧紧攥住他发根,扯着他的长发逼迫他上下吞吐,把他的嘴当成性器操干。
“唔唔·····嗯····’严雪明的呻吟被堵在喉间,口鼻间皆是男人胯下的檀香气,他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更加殷勤,还主动深吸,好让宋藏风快些泄身。
在宋藏风发泄后,他贪婪的吞下精液,连肿胀嘴唇上滴落的都被舌头卷舔到口中,还想再握住宋藏风那根又将硬起的东西,就被宋藏风驱动灵器将高高吊起。
严雪明的手脚被呈大字状分开,手腕脚腕却都是被一根细细的红绳束缚,但红绳似乎通向无尽虚空,将他悬在